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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砚周知道,她这样,有一半是药物作用。
把人拉到前面,揉揉她脑袋,哄道:“好了,马上回家了,回家了再睡。”
楚璃闭着眼睛应他。
黄昏时分,天边云霞正艳。
到了湖心岛,老管家早就站在外面等候。
见司问棠抱着骨灰盒下来,老人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连忙跟下来,小心道:“您吩咐把夫人的骨灰接回来,刚刚已经到了。”
司问棠淡淡应了。
进了客厅,护送骨灰的人还在,见到司问棠,全都态度恭敬地让到一边。
案台上,另一只骨灰盒静静放置,上面盖着干净黑布。
司问棠将手中骨灰放过去,注视许久,后退两步跪了下去。
从老管家口中,陈舒宜才知道,司凛一直不同意司问棠把杜雅迁葬回港城。
而港城,又是杜雅死前遗愿要回的去处。
父子多年不睦,症结就在这儿。
“那这次他为什么肯了?”
陵园外,陈舒宜小声问。
老管家无奈摇头,“不知道。”
陵园里,一切准备就绪。
司问棠亲手撒下第一捧土,陈舒宜走过去,在不远处守着他。
或许是情绪已经消弭在克钦邦,完成了母亲的遗愿,司问棠反倒显得很平静,看着碑石立稳,便带着陈舒宜出了陵园。
从陵园绕过湖,他们一路走回主宅。
陈舒宜几次观察,发现他面上只有如释重负的疏懒,才暗自松口气。
老管家大概也看出来了,司问棠状态很不错,于是一回宅子,就乐呵呵地安排晚饭。
陈舒宜本想提醒,她晚饭得回家吃。
一转头,发现司问棠在吃药,她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陪着他坐了会儿,早早吃了晚餐。
天色已经完全暗淡,虽然没人来电,但她也觉得真得回去了。
“我……”
刚开口,便见他淡定抬头,随口问他:“小蓝瓶放哪儿了?”
小蓝瓶也是他要吃的药,由于药太多,她分不清,就随口说了这么个浑名,没想到他记住了。
陈舒宜赶紧去翻包,准备找了出来。
他接过管家给的水,自己乖乖吃了。
陈舒宜看着他,只能再坐一会儿。
结果没过几分钟,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