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宜拿起一看,是一个熟悉的保镖打来的。
司问棠靠得近,睨了一眼,但也没看清。
陈舒宜接通了。
他皱紧眉。
老管家经过他身后,不经意低声提醒:“不是Even先生。”
司问棠:“……”
陈舒宜一边接电话,一边跑去门口查看。
果然,车已经到了。
她转身回去,想跟司问棠道别。
不料,他又拿出一瓶药。
她连翻白眼,双手叉腰揭穿他:“这瓶你刚才吃过了!”
司问棠动作一顿。
面不改色,他从她小包里拿出另一瓶。
陈舒宜觉得他跟小孩一样,跑过去想拿走药。
他手挪开,躲开了她的动作。
视线交汇,他靠进沙发里,什么也不说,就静静地看她。
陈舒宜无奈,走上前,在他腿上坐下,双手揉他的脸。
“不许耍赖啊,说好的,晚上我得回家的。”
老管家自觉溜了。
司问棠也不急,等她拿下手,二话不说,举起药瓶子往嘴里倒。
陈舒宜惊!
快速抓住他的手,她忍不住,在他脸上拍了一下。
“干什么,威胁我啊?”
他往上看她,不紧不慢,眉眼里都是恃爱取闹的骄纵,挑眉道:“你一走,我说不定就犯病了,到时候一不小心,把药都吃了。”
陈舒宜牙根一阵痒痒,只能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你乖一点嘛,吃完药早点休息,我明天来见你啊。”
司问棠觉得她一本正经哄自己的样子,特别有意思,拇指摩挲她下巴,故意道:“明天徐家义不许你出门怎么办?”
“那我翻墙呗。”
他下巴抬起,眯着眼道:“他一直不许,你翻一辈子墙?”
陈舒宜抿唇琢磨。
“不会的……”
司问棠:“他看司凛有多不爽,你还不清楚?”
闻言,陈舒宜眼前一亮,抱着他道:“那正好啊,你看你爸也不爽,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说不定你表现好一点,徐叔叔还就喜欢你了呢。”
司问棠:“……”
陈舒宜见他表情不变,眉宇间隐隐有不爽,她担心他老毛病又犯了,再记恨上徐家义,干脆抱住他,跟他蹭了蹭鼻子,撒娇道:“好嘛,你听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