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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宜一看有戏,凑近点,说:“要不是我忽然睁眼,瞧不上你了,你可是要娶我的,不嫁之恩,你不能不认吧?”
徐砚周够够的,转脸用手推她脑袋。
“做梦呢你,别说徐家义管不了我,徐家义管得了我,我一脑袋撞死,也不会娶你。”
“怎么说话呢!咱们是不是青梅竹马?”
“滚,我就阿璃一个青梅。”
“亲娘啊,你也太没良心了,小时候你吃不下三个苹果蛋糕,是谁替你吃了俩?”
说到这儿,徐砚周差点心梗。
死丫头,还有脸说。
三个蛋糕,抢走两个还不够,非要哭着找徐家义,把第三个也拿走。
偏偏脑子有坑的徐家义,还站在她那一边。
“滚滚滚,回你座位去。”
嘿——!
陈舒宜咬牙,用手指他。
你等着!
徐砚周:“滚蛋。”
嘁。
滚就滚。
她灰溜溜地滚了。
正好,司问棠也醒了。
她刚坐下,就被他伸出手臂捞进了怀里。
“找徐砚周聊什么,那么开心?”
“哪开心了,他最讨厌!”
司问棠皱眉,扯去眼罩,捏住她两腮。
“他最讨厌?”
陈舒宜眨眨眼。
干嘛?
有错吗?
司问棠:“那我呢?”
陈舒宜:“……”
她一阵无语,拉开他的手,“最讨厌的是你,你比他讨厌。”
真是的,这也要争。
司问棠满意了,嘴角上扬,懒洋洋靠着。
“跟他说什么?”
“没什么啊,替你拜拜码头,让他去徐叔叔面前说好话啊。”
司问棠不屑,“他自己都不受他老子待见,还替我说好话?你找他,还不如找楚璃。”
陈舒宜一想,还真是。
啧。
失策!
她叹了口气。
司问棠低头看她,“还想着找人给我说好话,怎么,徐家义不准你跟我好,就真不要我了?”
“要你的。”她撅嘴,钻进他怀里,“那我不是争取和平解决吗?”
司问棠轻哼。
“我不管,下了飞机,跟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