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能透过只言片语,想象到那个叫杜雅的女人。
生于苦难,长于苦难。
一生中最幸运的事,便是得到那位千金小姐的怜悯,得到那个叫司凛的男人的垂爱。
在生命的最终,除了惦记儿子,满心只有一句对不起,还有一个回港城的执念。
港城。
不是她的出生地,也不是她最终的归宿。
是司若涵在的地方。
是司凛爱上她的地方。
得到的所有甜,都在维港吻岸拥灯的风里。
可惜,终究没能回去,死前获得的,也只有恨而已。
“哎——!”
客厅里,陈舒宜第N次叹息。
讲完故事,司问棠没多说,出门去了。
不用猜,陈舒宜也知道,是去处理那些找死的人了。
楚璃抬头看她,“你怎么了?”
“哎——!”陈舒宜换了个姿势叹气。
楚璃:“……”
陈舒宜撑着脑袋,表情纠结:“那些人是当初设计他妈去杀司凛的,主谋早就没了,剩下这些是尾巴,他之前下手太狠,才被反噬的。”
楚璃躺在椅子里晃悠,“他不是跟你保证了?以后学好了。”
“学好是那么容易的?”陈舒宜跟老夫子一样,背着手起来,“就好比这回,我就不想他去,总感觉这些人是无底洞,根本处置不干净。”
“他不去,那谁去?”楚璃做起来,“总不能是徐砚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