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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话呢?我是那种人吗?”陈舒宜双手一摊,“再说了,那徐砚周好歹是……”
她眼神一转,“好歹是个人吧!”
楚璃翻了个白眼。
“徐砚周今晚做烤鸡。”她看向陈舒宜,“我不打算跟你分享了。”
陈舒宜:“……”
“那你说,徐砚周是不是人?”
楚璃不理她了。
陈舒宜蹲去她身边,借着哄她的过程,把自己的郁闷散了一半。
天刚黑,徐砚周和司问棠一起回来。
徐砚周一身清爽,进门直奔楚璃身边,说了会儿话,就去厨房了。
陈舒宜站在门边,只听到车声,却没见到司问棠。
看到楼上灯亮,才反应过来,他从后门回房了。
她想了想,没立即上楼。
过了一会儿,推门进卧室,里面一切正常。
司问棠从浴室出来,正拿着毛巾擦头发。
陈舒宜笑着走过去,却在水汽扑过来时,闻到明显的血腥味。
她视线往内一扫,瞥到地上带血的衣服。
心头一紧,她赶忙查看他,“你受伤了?”
司问棠揽着她走开,说:“去看几条待宰的狗而已,怎么会受伤?”
他没受伤,那血就是别人的。
陈舒宜没细想,拿了吹风机给他,同时给他量量血压之类。
屋内静悄悄,司问棠从后面抱住她,说:“事情都解决了,过几天我们就回港城。”
“行啊。”
他将下巴压在她肩上,深深地吸了口气。
他怎么处置那些人的,陈舒宜没问。
楚璃叫吃饭,她就拉着他下楼。
到克钦邦好几天,这是最安静的一顿饭。
就连何郑心,都没跟陈允麟闹幺蛾子。
结束了,楚璃跟徐砚周在院子里聊天,陈允麟和何郑心原地消失。
司问棠问陈舒宜:“出去逛逛?”
陈舒宜见他兴致不错,自然乐得出去。
司问棠亲自开车,保镖跟在后面。
他们去了寺庙,大晚上,里面空无一人。
比丘明显是早早等候,跟司问棠说话也很小心。
祈福的用具被端出来,司问棠选了莲花,在佛像前跪下。
比丘拿起供瓶,将里面的净水播洒在他头顶,然后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