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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宜要知道,胆子大这么一回,能惹这么大事,她绝对怂一辈子。
她往上瞄瞄,根本看不见。
竖起耳朵,也听不到他的回应。
啊——!
倒霉死了!
她吞了一大口口水,怂了吧唧地试探:“哥,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
哥看着她,但没给回应。
她疯狂眨眼,脑子里已经闪过一堆密室恐怖片的画面,吓得浑身打哆嗦。
不行不行。
她得出去。
“是我问了阮听鸿的事,你不爱听,是吗?”她再度讨好地问。
黑暗里,司问棠隔着夜视镜片,将她的表情完全收入眼底。
闻言,他重重吸了口气。
“哦哦哦!”陈舒宜明白,“不是这回事!”
她勉强挤出笑,“我,我再想想哈,你别急。”
司问棠:“……”
陈舒宜绞尽脑汁,回忆自己这张破嘴,刚才在楼下,到底还说什么鬼话了。
不是。
没有啊!
她态度可好了,还给他道歉了呢!
她汗流浃背,咬咬嘴巴,感受着他面部的方向,对着他道:“哥,能,能给点提示吗?”
司问棠轻呵。
陈舒宜找不到突破口,又急又气,仗着他看不见,瞪了他一眼。
变态。
阴晴不定!
司问棠:“在心里骂我?”
陈舒宜:???
“没有啊!没有!绝对没有!”
她无意识抓紧他的袖子,巴巴儿道:“我是在努力思考,哪里对不起你。”
哼,倒是会装蒜,要不是他看得见,真信了她了。
他直起身,一把抽出手。
陈舒宜慌,有种死定了的不祥预感。
“我喜不喜欢阮听鸿,跟你有什么关系?”他忽然开口。
陈舒宜静下来。
他又问:“我喜欢她,跟你摘掉我给你的镯子,又有什么关系?”
陈舒宜默住,垂了眸子。
下一秒,男人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哪怕周围一片黑,陈舒宜也能想象出,他看蝼蚁一样看她的眼神。
她捏紧出汗的手,想到他平时对她的态度,不是嫌弃就是恶言相对,不是嫌她笨,就是觉得她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