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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宜喜欢他,司问棠一清二楚。
她提阮听鸿,也是变相地要说法。
他一向讨厌女人“要名分”,但到了陈舒宜身上,他莫名觉得有意思。
难得,她也有不怂的时候。
谁想到呢,她不仅不怂,她还果决呢。
前一秒喜欢他,连他设计的娃娃都当个宝,下一秒,就决定跟他一刀两断,还了镯子还娃娃!
她的喜欢,是纸糊的吗?
陈舒宜的心情跟坐了过山车似的,听他说不喜欢阮听鸿,她根本压不住欣喜,那种感情的强烈,连她自己都觉得茫然,可接着,他就冷漠得仿佛她是陌生人。
她忽然想起,他不喜欢阮听鸿,不代表他就喜欢她啊。
她非要给她镯子,又给她娃娃,跟她接吻,替她出气。
这一切的一切,只是因为他一时兴起。
对他来说,她这样的女生不知有多少。
他笑一笑,勾一勾手指,能招来一打。
她咬了咬唇,脸上烧得慌,觉得自己真是神经,对谁见色起意不好,偏偏是对司问棠。
他是什么人,她难道没数吗?
陈舒宜,你白痴啊!
她心里慌了下,接着就跟自己说,没事没事,只是一点点而已,连喜欢都算不上的。
走人,现在就走。
她试图转身,然而一抬头,发现他上楼过程中,身体明显一晃,然后停在了半途,似乎是在闭眸缓和。
“你怎么了?”她问道。
司问棠没应他,握着栏杆扶手,身体仿佛静止了一般。
陈舒宜想起他那病,有点不放心。
“你是不是不舒服?”
司问棠仿佛没听见,半晌后睁开眼,头也不回地往楼上去了。
陈舒宜看他那僵硬的动作,心里已经确定,他就是发病了。
怎么会,刚刚还好好的啊,他晚上还喝酒了呢。
喝酒!
她猛地惊醒,跑到楼下,再次叫他。
奈何,他似乎打定主意不理她,一点回应都不给。
宅子里一个佣人都没有,他如果发病,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陈舒宜思索一阵,还是决定往楼上去。
可是一眨眼,他就没踪影了。
好多房间都是上锁的,没上锁的,她一一进去看,也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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