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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摘镯子,是因为他如果喜欢阮听鸿,那她就不要跟他不清不楚。
他是因为这个生气吗?
她脸垮下来,苦哈哈道:“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不高兴吗?”
司问棠眸色一顿,拧眉低头看她。
无意识的,手松开了。
完蛋。
还真是因为这个。
陈舒宜绝望。
她也没那么差吧,就露出那么点喜欢他的苗头,他就不乐意了。
嘁。
她一肚子憋屈,但想着活命要紧,张口就来:“你别生气行吗?我知道,我又笨又不中用,配不上你。”
“但是,哥,你信我,我没别的意思啊,我就是单纯喜欢你的脸!”
“你长这么好看,对吧,好多人都喜欢你的。”
“你要是不高兴,我不喜欢你了!”
司问棠冷脸。
她往上抬了抬身子,跟他商量,“行,行吗?”
司问棠没回应。
她赶紧道:“我发誓,咱俩最近发生这些事,我绝对不跟别人讲,一定不败坏你纯洁无瑕的名声,以后我见到你,我绕道走!”
话音未落,手腕和脚踝都被勒紧了!
她瞪大眼,“哎哎哎,哥,哥!干嘛呢!”
司问棠:“别说话了,我刚好准备了一池子福尔马林,正适合泡你。”
“不是不是!”陈舒宜真要哭了,“别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色迷心窍,我罪该万死!”
他大手伸过来,一把捏住了她两腮。
唔!
陈舒宜定住,一动不动。
男人靠近她,灼热气息落在她脸边,深深一呼吸,似乎是不耐烦,又好像是压制怒意。
“刚才说什么?”
“我罪该……”
“喜欢我?”
陈舒宜脑子卡壳,接着连连点头,“是是是!”
“喜欢我,摘镯子,扔娃娃,是什么意思?”
跟你划清界限啊!
陈舒宜脑子里这么想,但没脱口而出。
她学聪明了,觉得还是说慢点比较好。
她摇摇脑袋,想让他松手,她说话费劲。
司问棠不但没松,捏得更紧了。
没办法,她只能含糊不清道:“你喜欢她,那我不能打搅你俩啊,你那镯子那么好看,娃娃还是你亲手设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