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表情:“对对对,神都是独来独往的。”
“那……这些俘虏怎么处理?”狐狸参谋指着地上动弹不得的“毒蝎”等人,小心翼翼地问,“要不要……让他们也尝尝将军的刀?”
苏名摇摇头:“我们是文明人,不能虐待俘虏,更不能用什么残忍手段。”
说完,他走到“毒蝎”面前,蹲下身。
“毒蝎”吓得一哆嗦,生怕自己要被做成“拔丝蝎子”。
苏名却只是从他战术背心里掏出两枚手雷,掂了掂,又揣进自己兜里。然后又顺走了他的军用匕首和几板巧克力。
“这是赔偿。”苏名站起身,看向巴克,“车我要那辆装着重机枪的皮卡,加满油。”
巴克豪爽地说:“没问题!”
苏名提起那个装满杂货的帆布包,走到门口时,又停下了脚步。
他在兜里摸了摸,掏出三包压得有些变形的卫龙辣条,拍在巴克手里。
“这个,是你我友谊的见证。”苏名一本正经地说,“我会永远铭记这份友谊。”
巴克看着手里红彤彤的包装袋,眼眶竟然有些湿润。
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战乱之地,竟然有人用如此珍贵的“战略物资”来交换友谊。
这是过命的交情啊!
“兄弟!”巴克重重地拍了拍苏名的肩膀,“以后坦桑国,报我巴克的名字,好使!”
苏名笑了笑,没说话。
苏名拎起帆布包,走向那辆已经发动了的皮卡。他路过还在米缸后面瑟瑟发抖的向导山姆时,停下脚步。
“走吧,老伙计。我一个人开车,会寂寞的。”
山姆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军神大人,我……我上有八十老母……”
“再废话,我就把你做成拔丝山姆。”
山姆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冲向副驾驶,动作比兔子还快。
苏名拉开车门,坐上驾驶座,临走前,他摇下车窗,似乎想起了什么。
“对了,”他对着废墟里的“秃鹫”佣兵们补充道,“想弄掉那些糖,别用开水,会烫掉一层皮。试试用冰块,物理降温,热胀冷缩,一敲就碎。”
说完,他一脚油门,皮卡车卷起一阵烟尘,消失在夜色中。
厨房里,毒蝎和他的队员们听着这句“友情提示”,集体崩溃了。
他妈的!
这里是非洲!坦桑国!赤道附近!
我们上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