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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废墟里,十二个“秃鹫”雇佣兵像被琥珀封住的昆虫,姿势扭曲地粘在地上。
空气中,焦糊味、甜腻味和血腥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味。
帐篷帘子“哗啦”一声被暴力掀开,军阀巴克提着一把还在滴血的砍刀冲了出来,身后跟着一群荷枪实弹的亲卫。
他双眼血红,像一头准备吃人的狮子。
“人在哪?那群该死的秃鹫在哪?老子要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当夜壶!”巴克嗷嗷叫着,刀口乱晃。
然后,他看到了废墟里的景象。
嗷叫声卡在了嗓子眼。
巴克和他手下的士兵们集体石化。他们见过枪战,见过炮轰,甚至见过拿活人喂鬣狗,但他们从未见过这种……像糖画艺术展览一样的战场。
“解药!给我解药!”被粘在最前面的队长“毒蝎”看到巴克,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尽全力挤出几个字。他看苏名的眼神,跟看魔鬼一样。
“太吵了。”
苏名皱了皱眉,看都没看他,径直走到巴克面前。
巴克下意识地后退一步,握紧了砍刀。他现在看苏名,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个披着人皮的鬼神。
苏名从腰间拔出之前缴获的手枪,枪口朝下,递了过去。
苏名语气平静地开口:“将军,你的厨房被炸了,厨子跑了,羊肉也糊了。”
巴克愣愣地听着,大脑一时没转过来。
“我这个人,对吃比较讲究。”苏名一脸严肃,“你得赔。”
巴克:“啊?”
他身后的参谋“狐狸”:“啊?”
所有亲卫队士兵,包括地上粘着的“秃鹫”队员们:“啊?”
我们在这儿震撼你鬼神一样的手段,你他妈的居然在关心你的晚饭?!
这脑回路是不是被炮弹震歪了?
“将军,现在我们能谈谈我的通行证,和去矿区的车了吗?”苏名拍了拍帆布包上的灰尘。
“给!都给!”巴克回过神来,把砍刀往地上一扔,大手一挥,“我不光给你车,我还给你人!狐狸,把我的亲卫队叫来,护送我兄弟去矿区!”
“不用。”苏名拒绝得很干脆,“人多目标大。而且你的亲卫队……恕我直言,除了会浪费子弹和当活靶子,没别的用。”
这话损得不带一个脏字,但巴克一点没生气,反而连连点头,一脸“原来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