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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亮起,是只有她一人能看到的内容。
“我们咨询了多个医疗团队,都对人体芯片的取出没有把握。”
“目前全球范围内,仅一名医生声称有能力取出该类芯片,但他目前滞留海外,短期内无法来华。此人开价极高,行动必须极度保密。”
林知遥眼底倏地一暗,指尖缓缓下滑,看向邮件尾部。
那里有一个附件:《黑太平洋集团特工芯片机制及溯源报告》
她点开。
上面一一展示了芯片型号、植入机制、效应记录,以及最令人窒息的一行字:
“该芯片可以被授权远程引爆,可导致严重神经创伤乃至死亡。”
林知遥猛地捂住嘴,泪水不由自主滑出眼角。
已经来不及去想沈砚霆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知遥含泪打字,回复那封邮件:
“无论花多少钱,务必尽快把这名医生请来。费用不是问题,事成后我亲自担保他在国内的全部安全与身份保护。”
两个小时后,门轻轻开启,沈砚霆回到了主卧。
房间静悄悄的,床上的人依旧蜷缩着,像是熟睡了。
他悄无声息地掀开被子,重新躺下,将林知遥轻轻抱进怀里。
她没有睁眼,但手却本能地握紧了他衣角。
为了不让他发现她哭了,她已经悄悄把早已被泪水浸湿的枕头翻了个面。
两人再次相拥而眠,融入夜色。
第二天早上,天光微亮,卧室静谧。
林知遥醒来时,沈砚霆还睡在她身边。
他的呼吸悠长,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平日里凌厉的眉眼此刻带着少见的松弛。
难得,他还在睡。
林知遥没叫醒他,只是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
她靠得很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冷香。
然而下一秒,沈砚霆似有所感,睫毛微颤,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林知遥立即垂下眼帘,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做。但还是晚了。
沈砚霆伸手握住她的指尖,嗓音还带着刚醒的慵懒:“主人,看够没?”
林知遥气结,一时语塞。
昨天荒唐到最后,他居然喊了一路“主人”,她都快被他绕疯了。
明明他才是那个一直主导节奏的人!
她哼了一声,掩饰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