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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缓缓合上,一直通往地下停车场。
他将她扶上车,动作小心。
林知遥软软靠在座椅上,眉目间带着醉意的恍惚。
沈砚霆沉默地坐在一旁,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侧脸,眸色越来越暗。
她竟然……为了应酬喝了这么多酒。
手指不自觉收紧,他却只能将所有心绪压在心底。
车厢内安静极了,只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和她轻浅的呼吸声。
司机没有开快,只是稳稳驶向别墅。
别墅外,夜色已深,四周一片寂静。
车子停下时,林知遥已经沉沉睡去,睫毛微颤,仿佛陷入梦境。
沈砚霆没有叫醒她。
他俯身,伸手将她轻轻抱出车门。
怀里的她很轻,带着淡淡的香气,柔软得让人心头发酸。
夜已深,听听早就睡下。
沈砚霆安静地抱着林知遥乘坐电梯。
电梯缓缓上行,四周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的呼吸。
沈砚霆目光低垂,怀中的女人睡颜安静,他喉结微动,克制得几乎要发疼。
主卧门打开,他轻声将她放在床上,动作小心翼翼,替她脱下外套,盖好被子。
正要转身离开,手腕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
“不要走……”林知遥呢喃着,声音低低的。
沈砚霆身体一僵,心口像被什么钝钝撞了一下。
床上的林知遥缓缓睁开了眼,眼神还带着醉意的迷蒙,视线模糊地望着他,唇瓣轻轻启合,低低唤了一声:
“砚霆?”
那一声轻得像羽毛落在心口,却重得几乎要击碎沈砚霆的理智。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心口的痛意和渴望交织成狂潮,眼神深得近乎暗夜。
但他只能沉默。
林知遥眨了眨眼,目光比刚才更清明几分。
她酒量已经比几年前好很多了,那是无数应酬练出来的。
她仰起头,直视着眼前那张脸,轻声问:
“你是砚霆,对不对?”
沈砚霆喉结微动,嗓音低沉沙哑得像被砂纸碾过:“如果你希望我是,我可以是。”
林知遥心头一颤,眼底划过一抹失落,但仍逼着自己冷静,追问:“你敢不敢和听听去做亲子鉴定?”
沈砚霆沉默了一瞬,点头:“可以。不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