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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竖起第二根手指:“还有,我爸爸很会和妈妈撒娇。”
沈砚霆一顿,似乎怀疑自己听错了:“什么?”
“撒娇!”听听努力解释,小小的脸蛋涨得红扑扑的,“你不会吗?那你要赶紧学呀!我爸爸可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娇夫!”
沈砚霆的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似乎被这个词狠狠震住。
“娇夫?”
“对!”听听重重强调,“是小唐阿姨说的。她说以前妈妈和爸爸谈恋爱的时候,妈妈每天都是满面春风的,就是因为爸爸很会撒娇。”
沈砚霆低低叹息,唇角缓缓翘起,目光却深邃如夜色。
“好,我学。”
早上八点,林知遥坐上车,前往沈氏集团大楼。
一路上她翻看着平板上的工作邮件,眉目沉静,却带着隐隐的疲惫。
抵达集团总部,她径直上到最高层的总裁办公室,刚坐下没多久,刘芝便敲门进来,手中抱着一沓文件。
“林总,今天的日程是:上午九点董事会例会,之后要和法务部开一个项目评估会,晚上六点,您需要出席一个饭局。”
“我知道了。”林知遥点点头,翻开文件继续工作。
上午会议结束后,刘芝再次走进办公室,神情明显有些凝重。
“林总,关于荡家的事情,查得有些眉目了。”
林知遥抬头,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紧张:“说。”
刘芝关上门,略微顿了顿,开口:“荡家这几年势力暗中扩张,在江南本地几乎已经形成一个经济圈。若要和我们沈氏正面交锋,是一个很难对付的对手。”
“还有……荡震天去年酒后坠亡一事,存在疑点。我怀疑,崔可欣可能与荡震天的死有关。”
林知遥眉心一跳:“你的意思是,荡震天可能不是意外死亡,而是人为的?”
刘芝点头,语气冷静:“如果真是这样,那崔可欣现在带着孩子回到老太太身边,很可能是为了寻求沈氏的庇护,以免荡家清算。”
林知遥沉默片刻,指尖轻轻敲着桌面:“也有这种可能……不过,崔可欣毕竟只是个小人物。重点是,荡家目前的扩张已经触碰到沈氏的利益。我们现在和荡家正面交锋,胜算如何?”
刘芝摇头,语气凝重:“不容乐观。荡家盘根错节,背后有人撑腰,我们暂时还找不到突破口。”
林知遥揉了揉眉心,声音有些疲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