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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玄关又突然顿住，迟疑道：“我家洗手间的门……”

“已经修好了。”沈砚霆慢条斯理地解开围裙，“今早七点就请了师傅来换锁。顺便叫了保洁。”

林知遥瞪大眼睛：“你怎么进的我家？”

“对不起，我自作主张用密码开门了。你的常用密码就那几个，我试了试就开了。”

他这么说，倒是好像两人依然关系亲密。

林知遥说：“那谢了。”

她回了1802。

公寓里被收拾得很干净。

想象中烤全羊的油腻气息、散落的酒瓶全都消失无踪，连地毯都散发着清新的柠檬香。

再回到1801时，她换了条鹅黄色的连衣裙。

餐桌上，银质餐叉与瓷盘偶尔轻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沈砚霆状似随意地问：“今天有什么安排？”

林知遥小口喝着咖啡，想了想。

今天是周末，她该去父母家一趟，问一问关于表姐林晗珊的一些问题。

不过这件事牵扯太多，特别是她那次流产……

她现在还是失忆中，还拿不准沈砚霆对这件事的态度。

于是她简单含糊地说：“我打算回一趟我爸妈家。”

沈砚霆点点头：“我送你。”

“不用了。”

沉默在餐桌上蔓延了会儿。

沈砚霆突然开口：“昨晚的提议，你可以考虑一下。”

林知遥一时想不起来昨晚他们谈了什么。

“什么提议？”

沈砚霆：“……”

同样的话还要再说一遍，他也有些尴尬。

但是，他很快不再拖泥带水。

“我可以做你的情人。”

“咳咳咳——”林知遥被一口咖啡呛得满脸通红。

她好像想起来了。

昨晚，他们在主卧的门边，这样那样地亲了半天。

她偷偷抬眼去看对方，只见沈砚霆冷白的面颊也浮起罕见的薄红，而那张昨晚吻得她喘不过气的薄唇，此刻正紧紧抿成一条直线。

林知遥说：“你让我缓一缓……”

沈砚霆唇角紧绷，嗓音冷下去几度：“你是觉得他比我强？”

“谁？”林知遥反应过来，“崔子墨啊。他不是……唉他……”

一时间，她有些语无伦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