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问棠:“……”
“到底谁没大没小?”
“你啊!”她眼神一转,学着他的口吻,说:“我是你的奴隶——”
“说!是不是你说的?”
司问棠轻啧。
如愿在他脸上看到不自在,陈舒宜得意得不行,她既喜欢他不可一世,又落败于他偶尔流露的脆弱温柔,两者结合,那是最好不过。
就好比现在,嘿嘿。
“有人还抱着我,跟我说对不起呢~”她一脸小人得志。
司问棠舔了下唇,试图开口,却找不到话反驳她。
擦。
臭丫头。
“怎么不说话?说话啊。”她笑着凑近。
司问棠一阵咬牙,睨她片刻,忽然,豹子一样,搂着她翻身。
陈舒宜尖叫。
还没来得及反抗,隔在彼此间的被子被拉开,他单手拉高,盖过彼此。
低头,跟她额头相贴。
“要我说什么?”
危险太近了。
她躲都躲不开,只能双手抵在胸前,巴巴儿道:“你别乱来,我真没力气了。”
“你没力气就睡着,我自己来。”
“滚啊。”
仗着被窝里黑,她主动搂住他脖子,在他嘴巴上咬。
“我不管,是你说的,要做我的奴隶,以后你归我管,不管什么事,都是我说了算。”
她捏他的肌肉,“听、懂没有?”
“其他都怪你管。”
“啊?”
他把她头顶被子缝隙压住,带着她陷入黑暗。
“床上归我管。”
陈舒宜刚听到这句,就被收拾了。
被下乱作一团,她出口的声音,都被闷了下去。
正胡闹,忽然,一道怒吼传上楼。
“陈舒宜!!!”
背下一定。
片刻后,里面传来对话声。
“完了,是徐砚周。”
“……”
“完蛋完蛋,麟哥偷吃鸡的事被发现了。”
司问棠乐出声。
被子被掀开,陈舒宜先钻出来,司问棠试图抓她,她坚持跑掉。
没办法,司问棠只能靠在床头,不情不愿地看她去翻衣服。
“徐砚周太可怕了,谈恋爱,竟然能把懒觉戒掉,六点半就起!”陈舒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