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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宜也没指望司问棠能好好求婚,一方面是她没什么结婚的实感,另一方面,求婚两个字,跟司问棠的人设实在不符。
霸道,强势,才是他的性格底色。
不过说着说着,就被他拐进浴室,这她是没想到的。
热气蒸腾,后背压着他的手贴上瓷砖。
身前是他胸膛的滚烫,身后是瓷砖的微凉。
她撑开眼眸,视线穿透水雾,仰头喘息,只觉天地颠倒,神魂分离。
眼前白光一闪,便没了意识。
深夜醒来,迷糊着要喝水,他亲自喂了,喂着喂着,水源在唇间消失,黏腻的吻又扑上来。
她闭着眼睛,半睡半醒地推拒。
“宝宝。”
耳边,是他重复的喘息,一声一声,醉进了她骨子里。
再睁眼,双眼干涩,缓和半天,才定睛看清楚时间。
早晨,六点。
她舔舔唇,下意识抱住身边的“枕头”。
腰肢被收拢,思绪才渐渐回笼,睁开眼,看到男人流畅锋利的下颚线,意识到是被他一直抱着,忍不住咬唇,又往他身上贴。
感觉到不大舒服,脑海里昨夜放纵的碎片一股脑都涌了进来。
他贴着耳边,说得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话,一句不落,全都记得。
她耳朵发热,以为他还没醒,悄悄张开牙齿,在他下巴上咬了一下。
“流氓。”
熟料,声音刚落。
搂着她的手忽然往下,不轻不重得轻拍。
她一惊。
抬眸往上,果然看到他上扬的嘴角。
坦诚相待的时刻,一举一动,都能成为燎原的小火苗。
她咬咬牙,悄悄拉扯被子,隔在彼此之间,爬起来看他,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报昨晚的仇。
“你装睡!”
男人面色慵懒,眉间餍足毫不掩饰,睁开眼,视线撩过她脸蛋,眼里坏意层层叠起。
视线交汇。
他一声不吭,忽然,搂着她的手往下。
陈舒宜哎呀一声,赶紧翻身,趴在了他身上,有被子做阻隔,总算能拦住他一点。
他视线往下,坏笑着盯着她的脸,仍旧是不说话,在看不见的地方紧追不舍。
陈舒宜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只手快速进被子,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瞪眼嗔道:“你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