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宜不说话,手臂跟藤蔓一样缠住他脖子,笨拙地亲他,毫无章法,碰到哪亲哪。
司问棠又不是真坏了,经不起她这么撩拨。
正要抓住她,她在他喉结上咬了下,旋即身体沉进被子更深处。
意识到她要做什么,他内心一阵骂人,一把抓住她手臂,把她捞了起来。
啪!
被下响起沉闷又清脆一下。
意识到被打哪里,陈舒宜差点炸了,靠在他身前,一动也不敢动。
不知过去多久,头顶隐有他粗重呼吸。
她以为,他又要她存着。
忽然,他快速出了被子,又很快回来。
她还没反应,手里就被塞进一把冰凉的东西。
是……手铐。
再接着,人被他捞出去。后背骤然贴上床头,一睁眼,他的呼吸就在面前。
他说:
“用这个,把我锁床头。”
“你自己来。”
陈舒宜猛吞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