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想到亲密被打断,觉得太坏气氛,匆匆跑上楼,洗了个香喷喷的澡。
司问棠安排了两件事,回到楼上。
她穿着丝质吊带睡衣,站在全身镜前,正给自己喷香水。
他靠在门框里,清了下嗓子。
少女转身,瞄了他一眼,眼神闪了闪。
司问棠勾唇,直接戳穿她:“想勾我?”
“谁勾你。”她光着脚经过他身边,背对着他爬上床,此地无银地道:“我睡觉了!”
司问棠心里有数。
他不慌不忙,冲了个澡。
出来时,她正在被窝里鬼鬼祟祟地探头。
他嘴角噙笑,没理会。
坐在床尾,他慢吞吞擦头发。
陈舒宜几次回头,见他没动静,忍不住咬唇。
狗贼。
行不行啊。
她装不住了,翻来覆去。
司问棠轻笑,目不斜视,从被窝里抓住了她的脚。
少女轻呼,声音娇软。
“干嘛啊。”她恶人先告状。
司问棠不说话,转过脸,要笑不笑地看她。
视线交汇,心思被无声戳穿,陈舒宜脸上发热,一头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另一只脚在他后腰踹了一下。
王八蛋。
司问棠把她的脚放回了被子里,还把被子掖好了。
陈舒宜震惊,没想到他这么能忍。
正要爬起来骂她,忽然,灯关了。
她眨眨眼。
接着,被子被掀开。
他躺了进来。
屋内寂静,院子里也寂静。
身体被抱住,她心跳得厉害,莫名放轻呼吸,一点声音都不敢出,勾住了他的脖子。
被子被拉高,随着氧气变得稀薄,彼此呼吸逐渐加重,细微动静也变得清晰。
陈舒宜感觉自己要化掉,尤其是脑子,什么都不晓得,只知道,吃他的嘴巴。
绵长一吻,松开时,口里都是他的气息。
耳边,他声音低哑:“宝宝,想要了是不是?”
陈舒宜脑袋爆热,抓紧了床单。
他第一次这么叫她。
她说不出口,直往他怀里钻。
他亲着她侧脸,呼吸粗重,尤其是推高她睡裙,身体相贴,他更是长舒了一口气。
“跟谁学的?”
睡裙里面空空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