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乱如麻,转过脸,见身后有空隙,赶紧钻了出去。
出了咖啡馆,她看着来时的路,毫不犹豫地往回跑。
Even,Even竟然在那座城堡里。
她想起Even的好,还有跟司问棠相处以来的甜蜜,实在不想相信,她最爱的男人,会折磨她的家人。
司问棠……
她红了眼眶,跑的速度比出来时更快。
但愿,那些人没发现她跑了,否则,Even会不会更惨?
她卯足了劲,一口气跑回去。
幸好,小门还没关。
她猫着身子进去,见女佣们都还没回来。
正要松口气,身后传来脚步声。
她快速转身,从树枝缝隙里,逐渐判断出,来人是谁。
果然,是他。
他大概是刚谈过正事,西装革履,头发也打理得很得体,乍一看,浑身上下都是矜贵绅士的美好。
她吞下喉中干涩,想立刻质问他,是不是在折磨Even。
可他走过最近一棵树,在不远处驻足。
视线交汇,她意识到,他在看她身后那扇小门。
她紧张起来,怕他知道,她刚才跑了。
熟料,他仅仅是朝她伸手,“果子够了,回去?”
陈舒宜暗自深呼吸,强行驱动双腿,走去他面前,把手给了他。
他手心干燥温和,她的手,冰凉的。
司问棠低头,视线从她手上略过。
他不动声色,亲自开车,接她回城堡。
一路上,满眼绿色,生机盎然。
陈舒宜却觉得浑身都在发凉,甚至想哭。
她只是喜欢他,真心跟他恋爱。
为什么,要牵连身边的人。
他这样,很过分!
车停了。
她很想克制,对Even安全的担忧和恐慌,让她失去理智,实在忍不住。
转过脸,脱口而出:“你把Even也抓来了,是不是?”
司问棠动作一顿。
陈舒宜心沉下去,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你让人……打他了?”
司问棠听得出,她声音在发抖。
他面无表情,身子往后靠,看似平静,转而问她:“跑了,又回来,是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