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肤白貌美的女佣跟着她,摘了几大筐的果子。
“你们把这些搬到小车上去。”她命令。
“是。”
女佣们一一离开。
陈舒宜往果园深处走,想找一个巨大的果。
忽然,角落大树下,好像有一扇门。
她走过去,随手一堆。
门,开了。
她眨眨眼,有点懵。
弯腰走过小门,竟然直接出了果园,眼前是一个湖,不新不旧的道路绵延向下,通往未知的方向。
但,绝不是城堡的方向。
城堡,在她身后。
她心里突突地跳,试着往前走了一段。
路上,空无一人。
再往前,竟然有两个陌生女人,穿着打扮是意大利乡间风格。
她心里震动,没想到这么轻易就出来了。
在司问棠身边时,有爱,有冲动,所以对自由的向往,可以暂时被压制。
但爱充足了,自由就变得难能可贵。
她起初还能保持镇定,慢慢地走,再接二连三看到陌生人后,顾不上脚上是凉鞋,逐渐加快脚步,从小跑,变成快跑。
热风擦过耳边,她没觉得难受,只觉得兴奋。
终于,到了人更多的地方。
有一家咖啡馆,里面人很多。
她想了想,打算借手机,先联系家里。
推开门,风铃声叮铃铛铛。
她闭上眼,惬意又舒适。
正要去找老板,忽然,她眼神一扫,顿时紧张起来。
司问棠的保镖!
他们怎么在这里?
她已经走到店铺中央,前后都被人堵住,两个保镖就在她左侧,她只能转过身,背对对方。
幸好,这俩人应该没怎么见过她,对她不熟。
“那小子骨头够硬的,这么多天了,也没说一句软话。”
“硬有个屁用,少爷弄死他,还不是跟辗死蚂蚁一样简单?”
“不过他也该死,干咱们这一行的,最忌讳跟女主人有什么。他一个保镖,对陈小姐有不轨之心,别说少爷,我要是徐家义,都得狠狠治治他!什么东西!”
陈舒宜震住。
他们说的是……
Even?
她有点不敢置信,司问棠竟然把Even也弄来了吗?他让人折磨Ev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