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林书说危险不大。”
那就是有危险。
老管家叹气。
他不用想都知道,赵林书一定阻止过,奈何这祖宗不听。
但愿,别出岔子。
陈舒宜甜甜一觉,起来却没精神。
走司问棠的路,太累了。
她真不是做变态的料。
早上,司问棠要下床,她下意识跟他唱反调,来了一句:“不许走,你是不是不行?”
司问棠当场回来,给她证明了一下。
以至于,她下午也睡过去。
一连几天,整个人都萎靡了。
老管家趁机对司问棠道:“再这么下去,陈小姐真的会生病。”
司问棠当时没说,次日午餐,却忽然问陈舒宜:“想上去走走?”
陈舒宜眼前一亮。
视线交汇,她想了想,赶紧保证:“我绝对不跑!”
司问棠没说话。
午后,他牵着她上了楼。
陈舒宜第一次,脚踏实地走进城堡大厅。
她高兴得很明显,拉着司问棠,逛了一上午。
下午,惬意地在窗前睡午觉。
刚开始,司问棠要么亲自跟着他,要么让保镖跟着她。
后来,保镖成了女佣,女佣数量也逐渐减少。
“你不怕我跑了啊?”陈舒宜问司问棠。
司问棠反问她:“你会跑吗?”
说不准。
陈舒宜有点犹豫。
她已经把城堡周围摸清了,好几次,只要把唯一的佣人支开,她就能跑了。
但不知为何,她有点担心,她如果跑了,他会是什么反应。
“你最近在吃药,对吗?”她忽然问。
司问棠诧异。
他治病吃药,从没当着她的面过。
陈舒宜盯着他,“我如果跑,你会很生气吗?”
司问棠眸色沉沉,实话实说:“会。”
“但是你把我关在这里,我也很生气。”
司问棠默住。
“你要不要放掉我?我考虑原谅你。”她直白道。
司问棠低头,没有回答。
许久后,他把切好的牛排放到她面前,淡淡道:“吃吧。”
陈舒宜懂了。
不可以。
她耸耸肩,没有多说。
笨蛋司问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