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宜会高兴,这对病情有帮助,另一方面,情绪起伏太大,对药效有影响。
“她如果做了你不喜欢的事,对你影响会很大。”赵林书暗示。
司问棠不觉得。
这一天一夜,他都泡在糖里。
赵林书看出来,怕他陷在梦里太深,梦醒时太受挫,到时候还浪费他一堆好药。
“她不是你的专属所有,外面的一切,仍然吸引她。只要你敢开门,她就敢跑,到时候,你不难受?”
司问棠皱眉。
他冷眼看过去,明显不悦。
赵林书不怕,继续直言:
“张叔逗她,让她驯你,我还以为,你能撑久一点,才一天一夜,你就晕头转向了?”
司问棠不语。
陈舒宜喜欢他。
陈舒宜心疼他。
她是愿意独属于他的,她亲口说的,一分一秒都不许他走。
没谈过恋爱的蠢医生,懂个屁。
他出了门,在城堡落地窗前静坐。
老管家飘了出来,提醒他:“很晚了,就不要喝咖啡了吧?”
司问棠目不斜视。
许久后,他忽然问:“我现在放她出门,你说,她会走吗?”
老管家:“看情况。”
“比如?”
“您跟陈小姐道歉,送她回家,再去徐家谢罪,保住她男朋友的身份。然后,再约她出来,那她就不会跑。”
司问棠:“……”
废话。
还都是他不爱听的废话。
老管家说:“如果是现在这样,她如果不跑,那只能证明她跟您一样有病。”
司问棠冷冷地看他。
他:“少爷,您别忘了,您是病人,您的想法大部分都是病态的。”
司问棠不语。
老管家:“如果夫人在,陈小姐要您跟夫人断绝关系,眼里心里只有她一个,您愿意吗?”
周遭寂静。
司问棠看着窗外的薰衣草,面无表情。
“我只要她不跑。”
“不跑的前提,是没有锁,有锁,就一定会跑的。”
司问棠没否认。
老管家将药准备好,放在他手边。
他看都没看,拿起一堆药,放进了嘴里。
老管家有点担心,“您的病需要慢慢调理,这段时间,药量是不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