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准备在新年大朝贺上献表称臣。
晏时叙龙颜大悦,当即颁下圣旨:大赦天下!除十恶不赦之罪,其余囚徒皆得减免刑罚,普天同庆。
一时间,从庙堂之高到江湖之远,都沉浸在这象征着新生与一统的巨大喜悦之中。
暖阁内。
炭盆驱散了深冬的寒意,暖阁里温馨宁静。
刚出生几日的“年年”被包裹在柔软的锦被中,躺在温梨儿身侧。
其他几个孩子,在枭枭的带领下,轻手轻脚地围拢在小小的摇篮边。
“母后,母后,弟弟好小啊!”
淼淼踮着脚尖,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襁褓里那红扑扑的小脸。
“他的手好小好软。”
昭昭小心翼翼地伸出食指,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弟弟蜷缩着的小拳头。
立刻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来,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笑:“像个小包子!”
晏时叙坐在榻边,将产后尚显虚弱的温梨儿轻轻揽在怀中。
他用温热的湿帕子,极其细致地为她擦拭额角鬓边因生产余痛和暖阁热气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他的动作专注而轻柔,仿佛在对待稀世珍宝。
看着怀中疲惫的爱妻,又瞥了眼摇篮边那热闹的一群儿女,晏时叙心中被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充盈。
他俯首,在温梨儿耳边低语,声音郑重:
“梨儿,辛苦你了。如今,朕与梨儿膝下,已有六个孩子了,足够了。”
“儿女绕膝,天伦之乐莫过于此。往后,我们便不再生了,朕不忍你再受这生育之苦。”
温梨儿闻言,立刻从虚软中睁圆了眼睛,抬起脑袋,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她都这么大年纪了,他再敢让她生,她就跟他拼了!
见她这明明虚弱却强撑着“凶悍”的可爱模样,晏时叙胸腔震动,忍不住低低笑出声来。
他爱怜地低下头,不顾她的“威胁”,在她微微汗湿的颊边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温梨儿脸上飞起红霞,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气的。
孩子们还在呢!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轻轻去推他的脸,声音里带着几分窘迫和无奈。
“陛下快离远些!臣妾这一身……又是汗味又是药味,臭得很,别熏着你。”
这熟悉的话语,瞬间将晏时叙的记忆拉回了十年前。
那时,她初为人母,生枭枭时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