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对着窗。
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吹进来,带着操场草地的味道,也带着食堂还没散尽的一点油香。
第二天清晨,起床哨响起时,段景林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床上弹了起来。
他坐在床边懵了两秒,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是新兵了。
岳鸣已经在穿鞋。
秦渊站在窗边,衣服整齐。
段景林看见他,痛苦地揉了把脸:“教官,你是不是一夜没睡?”
秦渊道:“睡了。”
“我不信。”
岳鸣把外套穿好:“你起慢了。”
段景林低头一看时间:“这不才刚吹哨?”
“以前你已经被拎出去了。”
段景林气笑:“你今天怎么专挑我黑历史说?”
秦渊开门:“集合。”
段景林一怔:“我们也集合?”
秦渊回头看他:“看早操。”
“哦。”段景林松了口气,“吓我一跳。”
三个人下楼时,新兵们已经在楼前整队。
天还灰蒙蒙的,空气里有淡淡的凉意。操场边的灯还没关,队列在灯下拉出整齐的影子。
有人看见秦渊他们,精神立刻一振。
韩成站在队伍前,声音洪亮:“昨晚吃饱了吗?”
“吃饱了!”
“今天有没有劲?”
“有!”
“那就跑起来!五公里,队伍不许散!”
段景林站在场边,看着一队队新兵从面前跑过,脚步声整齐地砸在跑道上。他抱着胳膊,笑道:“完了,昨晚那顿饭变燃料了。”
岳鸣看着跑道:“挺好。”
秦渊没说话,只看着队伍远去。
跑到第二圈时,有个新兵明显有点掉队,旁边班长正要催,跑在前面的另一个人回头拉了他一把。
“跟上!昨晚吃了两个鸡腿,别丢人!”
掉队的新兵咬着牙骂了一句:“你才吃两个,我吃了三个!”
“那你更不能掉!”
段景林听见,笑得肩膀都在抖。
岳鸣嘴角也轻轻动了一下。
秦渊看着那两个新兵重新追上队伍,眼神很静。
许指导员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他们旁边,手里还端着保温杯。
“看吧。”他说,“你昨天那顿饭,今天就有用了。”
秦渊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