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服?”段景林反问。
岳鸣沉默两秒:“也不服。”
段景林立刻指他:“看,他承认了。”
秦渊看着他们:“后来呢?”
岳鸣说:“后来打不过。”
段景林差点笑出声:“你这也太实诚了。”
岳鸣继续:“再后来,知道你不会害我们。”
宿舍里安静了一下。
段景林脸上的笑也慢慢淡了。
秦渊看着两人,语气仍旧平静:“我只是教官。”
“对。”段景林低声说,“所以我们叫你教官。”
这句话落下后,外面的哨声正好响起。
熄灯。
整栋宿舍楼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段景林站起来去关灯,手按在开关上,又回头问:“教官,明天早操真不练我们?”
秦渊看他:“你想练?”
“不想。”
“那就睡。”
“是。”
灯灭了。
黑暗里,床板轻轻响了几声。
段景林躺在门边那张床上,没多久又开口:“岳鸣。”
岳鸣声音冷冷的:“睡觉。”
“我就说一句。”
“说。”
“今天这钱花得挺值。”
岳鸣过了一会儿才答:“嗯。”
段景林又问:“你说新兵明天会不会训练特别猛?”
“会。”
“为什么?”
“吃多了,有劲。”
段景林闷声笑了。
秦渊闭着眼,听着两人在黑暗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走廊外偶尔有值班员的脚步声经过,鞋底踩在水泥地上,很轻,又很稳。
过了一会儿,段景林的声音低下来:“教官。”
秦渊:“嗯。”
“以后还有这种活儿,能不能少接点?”
岳鸣没说话,但呼吸像是也停了一下。
秦渊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阴影。
段景林又补了一句:“不是怕。就是觉得……能回来吃顿饭,挺不容易的。”
秦渊沉默了很久。
久到段景林以为他不会回答。
然后他听见秦渊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知道了。”
段景林没再说话。
岳鸣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