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的没有说话,自己就在那说道:“朕已经知道了言鸿泽的事,他这个人实在是差劲。”
“父皇知道言鸿泽什么?”薛骋抬起头说。
这个问题有些将建阳帝问住了,愣了半晌才回答说:“你给朕来信,朕已经看过了,不然也不会命乔卿前去,只是不知此事之中是否有什么误会?言鸿泽好端端的,为何要阻拦裴姑娘用随行的草药?”
“父皇知晓言鸿泽的所作所为,却知晓的并不尽详。言鸿泽不仅不出草药,想耗死裴姑娘,还在儿臣外出买药时,对独自留在驿站的裴姑娘下毒手,若非儿臣赶回来救下她一命,她恐怕没命活着回京城了。”
本是状告言鸿泽罪行的一番话,却被建阳帝听出了一丝契机,眼中精光一闪,转移道:“如此所说,看来你与裴姑娘是两心相许了?”
薛骋面色一紧,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
这皇帝该不会是想用赐他们二人成婚为由,让他们对梨花村的事闭口不言吧?
裴十柒连忙说道:“陛下误会了,臣女与三殿下清清白白,只是好友而已,绝没有其他意思,还请陛下明察。”
建阳帝笑着摆了摆手:“无妨,都是般配的年轻人,刀山火海之中闯过来,互生情意是很寻常的事情。”
裴十柒打断了建阳帝的话:“陛下,臣女与殿下却无其他情意,臣女此次到疫区之中,也只是为了百姓罢了。”
建阳帝被她打断这件事有些不满,胳膊往龙案上一搭:“怎么,朕还派了言鸿泽与他同去,怎么不见你和言鸿泽一道过去?”
“因为臣女从前听说言大人和夫人之间的事,身为女子,臣女为言夫人心中气愤,所以有意避开言大人,若不是心里头实在挂念那些困苦的百姓,臣女也绝不会一同前去。”
这番说法滴水不漏,建阳帝是没了什么话说,转头看向薛骋:“老三啊,你也是这么想的?”
“回父皇的话,儿臣与裴姑娘之间并没有男女之情,若非细究有什么情意,儿臣会用生死之交来形容,儿臣救过她的命,她亦救过儿臣的命,除此以外,并无其他任何想法。”
建阳帝面露不满,本想用这件事稳住几人,看来也是不妥当了,手指一下下的敲在龙案上,表达了自己内心的不甘。
既然这帮年轻人都在装糊涂,建阳帝也不屑与他们继续装下去了,直说道:“言鸿泽的事,朕已经下旨重罚,人之将死他却不出手相救,还有谋害皇子之嫌,朕必不会轻饶了他,已经将他的官职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