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珀菲科特满怀信心向公爵展示自己的炼金人偶的时候,她并没有看见二楼回廊里,安妮正对公爵夫人轻轻点头。
这背后,要说没有安妮女皇的影响,珀菲科特无论如何都是不信的。
当她站在前任女皇的私人藏书室里,手指抚过那些尘封已久的文件时,真相才终于清晰起来——那些泛黄的皇室密函、私人日记、甚至某些被刻意压下的议会提案,全都记录着安妮多年来无声的守护。
原来,她每一次自以为是的“独立“,每一次“偶然“的幸运,背后都有安妮的影子。
珀菲科特这才明白,为什么在她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某些觊觎布兰德利斯家产的贵族会突然因丑闻而失势。
为什么她第一次以家族名义出席社交场合时,那些惯于刁难新人的贵族们竟对她格外客气。
甚至为什么在她十二岁那年,当她试图变卖家族藏书以维持家计时,会有一位“恰好路过“的学者以远高于市场的价格买下它们……
所有这些碎片拼凑起来,才让珀菲科特终于看清——那个她一直试图推开的人,早已用最不动声色的方式,为她筑起了抵御整个世界的堡垒。
所以,当前任女皇去世,帝国陷入权力真空时,珀菲科特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她完全有能力自己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凭借她的智慧、手段,以及她当时已经是北境领主的身份和爱德华亲王遗留下来的政治遗产,她可以轻松扫平一切反对的意见。
但她没有。
相反,她将安妮推上了皇位,并一步一步为她巩固了皇权。
她利用自己的政治影响力稳住了蠢蠢欲动的反对派,在议会的暗流涌动中巧妙周旋。
那些原本可能对皇权造成威胁的贵族们惊讶地发现,自己最得力的支持者突然转变了立场——这些人被珀菲科特或利诱或威胁地按在了议会席位上,确保他们不会站出来公开反对皇室。
与此同时,她精心挑选的温和派议员们被安插在关键位置,如同一道缓冲带,将可能冲击王座的浪潮化解于无形。
她以铁腕手段清理贵族中的虫豸时毫不手软。
当时保皇党试图推翻她的改革和对国家的掌控,试图将安妮女皇推出来和她打擂台,甚至不惜以前任女皇病危为借口发动军事政变。
而珀菲科特将计就计,派出了蒸汽骑士对所有的反对者进行了一次血腥的大清洗。
这些清洗行动既震慑了宵小,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