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她仍坚持将这些琐碎的关怀塞进每一寸缝隙里。
这一切,就好像当年,她的父母因为炼金实验去世,整个家族只剩下她一个人时,安妮阿姨以母亲旧友的身份闯入她的生活。
那时的安妮还是皇室长公主,却总在军务会议结束后匆匆赶来布兰德利斯庄园,只为关心当时失去了双亲的珀菲科特。
她试图以皇室的名义对珀菲科特进行收养,为的就是能够名正言顺地照顾这个刚刚失去所有亲人的孩子。
然而当时的珀菲科特拒绝了来自周围所有人的关心,她像只受伤的幼兽般将自己封闭在布兰德利斯庄园里。
除了老管家福斯特之外,她甚至遣散了所有仆人,让偌大的庄园在风雪中沉默。
有次安妮送来新裁的冬衣,第二天就被珀菲科特退回,上面用稚嫩的笔迹写着“我不需要施舍”。
但这却并不能阻止安妮女皇对她的关心。这位当时正忙于平定沙漠王国叛乱的皇室长公主,会在军帐里就着摇曳的煤油灯给珀菲科特写信。
每周一封,每一封都充满了对珀菲科特的关心和问候。
然而当时的珀菲科特却总是保持着礼貌的疏离,并不想接受来自安妮女皇的关怀。
然而事实上,如果不是安妮女皇的暗中庇护,珀菲科特不过是一个未成年的孤女,根本守不住布兰德利斯家族的爵位与家产。
那些虎视眈眈的远亲们不会知道,他们每次向议会提出的继承权申诉,最终都会出现在安妮的书桌上;也不会明白为何税务官突然开始严查他们名下的产业。
就像冬夜里看不见的暖流,安妮的庇护始终在暗处流淌。
珀菲科特也是后来才明白过来,虽然她找上了某位公爵寻求庇护,那位公爵也确实为她提供了庇护。
但转念一想,当其他贵族少女的父兄都需要引荐才能获得觐见机会时,为何她就能够如此轻易的见到公爵并得到他的保护?
仅仅只是因为珀菲科特送出的礼物?不不,以她当时的身份,甚至连公爵宴会的请柬都搞不到。
那封烫金请柬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妙,就在她受到了贵族议会的刁难,并急需帮助的关键时刻。
但她偏偏只是以男爵家的小姐的身份代表布兰德利斯家族出现在了公爵的宴会上,没有受到任何刁难,还顺利送出了自己的礼物。
宴会上那些贵族千金们窃窃私语,不明白为何公爵会特意为这个普通的男爵家的孤女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