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就是个小家小户出身罢了。
老妪仔细打量着他,越看越是满意——这副魁梧的身材,如果放在床上,那冲击力一定是非常的强大。
如果自己能被他压在身下,如同打地基一样,一下一下地夯实,那种滋味……
想到这里,老妪连忙轻咳一声,避免了自己失态。
不过让她意外的是,陈曦甚至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对着苏渔说道。
“娘子啊娘子,你又怎么能对长辈无礼呢?”说这话的时候,他在“长辈”两个字上咬了重音,“再说了,你看看这位长辈’,老态龙钟,鬓角都有了白发,走路的时候甚至还需要人搀扶,说不定已经是……哎,俗话说,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娘子,你可要口上积德,要尊敬老人家才是啊。”
平心而论,老妪现在也就四十多岁,甚至还没到断绝天葵的时候,虽然体态丰满了一些,可也称得上是风韵犹存。
可现在被陈曦这么一说,却说成了七八十岁的老妪,甚至眼瞅着就要行将就木了。
苏渔眼珠一转,差点“哈”的一声就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