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柯眠棠礼貌笑笑。

“我刚从国外回来，”许嘉树说着，朝身后指了指：“跟我妈来买东西，她还想你呢，经常念叨你小时候的事。”

他身后不远处，一个穿着深灰色大衣的女人也在选毛衣，听到动静转过身来，看到柯眠棠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

肖曼殊也认出了许嘉树，上下打量了几眼，笑着打了招呼：“嘉树？都长这么大了，以前那个小豆丁现在都这么高了。”

许嘉树妈妈也走了过来，两个妈妈一见如故，开始聊起往事。

聊着聊着就提到了两个小孩小时候被大人逗着说的“娃娃亲”。

许妈妈笑着说：“以前他们两个还小，说好了长大要结婚的，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肖曼殊捂着嘴笑说：“小孩子的话哪能当真，不过我们棠棠现在有男朋友了。”

一听这话，许嘉树妈妈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又迅速恢复：“是吗？那真是可惜了。”

柯眠棠站在旁边，尴尬地笑一笑得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嘉树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还是没开口，他原本想加她联系方式的，但一听她有男朋友了，还是不要了比较好。

他最后只说了一句：“你男朋友一定很好。”

柯眠棠眼睫微闪，然后弯了弯嘴角：“嗯，他确实很好。”

十分钟后，肖曼殊和许嘉树妈妈聊完，拉着柯眠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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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柯眠棠刚洗完澡，窝在电竞椅里准备打两把游戏，手机就亮了。

她瞥了一眼，荣涉的消息弹出来：在干嘛。

今天她刻意没有主动找他，因为系统的事情，心绪乱的时候就想一个人待着。

但他发消息来了，不回又不行。

她打了三个字发过去：准备睡。

敷衍得毫不走心。

下一秒，荣涉的消息又弹出来：下来，我在外面。

柯眠棠瞪大眼，赤着脚跑到窗边，掀开窗帘一角。

夜色里，那辆熟悉的黑色车子果然停在柯家院墙外，车灯都没开，隐在树影里。

心跳漏了一拍，她爸妈已经回房间了，柯霁昨天就去了外婆家，此刻整栋别墅都很安静。

她抿了抿唇，低头打字：外面太冷了，你进来吧。

然后她穿上鞋，跑到玄关开门。

冷风裹着冬夜的寒意扑进来，荣涉站在门廊的灯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