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挡在病床前。
“你是?”
颜音按住颜竹的手臂。
“姐,他是我丈夫的小叔。”
颜竹愣了一下,目光在徐斯凛脸上停了片刻,然后慢慢退开半步。
徐斯凛没有在意颜竹的审视,径直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接过颜竹手里的粥碗。
他舀了一勺粥吹凉了递到她嘴边。
“好点没有?”
颜音没有喝粥,而是问颜竹:“姐,我的车送去哪里了?”
颜竹说:“车被拖到修理厂了。我发现你的时候已经撞得不成样子,引擎盖翘起来,气囊全弹了。”
“那你有没有看到一支笔?乌木笔杆,钢笔,大概这么长。”颜音坐起来,激动地用手比了一个长度。
颜竹想了想,摇头。
“没有,我在车里里外外都看过,没有你说的那种笔。”
“首饰和文件袋我倒是带回来了,放在护士站那边,等一下拿给你。”
徐斯凛放下粥碗,眉头微微拧起。
“你说的那支笔,是不是我送给斯珩的那支?”
颜音点点头。
徐斯凛立即知道她要做什么,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掌心在她发顶停了一瞬。
“碎了就碎了,里面的东西,不重要。”
“不,很重要!”
颜音却不想放弃。
她问了颜竹修理厂的电话和地址,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打了过去。
接电话的是个老师傅,嗓门很大,背景音里还有扳手敲铁板的叮当声。
“钢笔?哦,你说那支黑杆子笔啊?有,有。”
“昨天清理的时候在副驾驶座位底下找到的,我还以为是啥值钱玩意儿呢。不过那笔被撞得裂开了,里面的零件都碎了,我看没啥用,就给扔垃圾桶里了。”
“等下啊,我让人去垃圾桶翻翻,估计早被收走了。找到了,还剩半截壳子,里面的芯片都碎了,肯定用不了了。你要的话我给你留着?”
“谢谢你,不用了。”
颜音沮丧地挂了电话。
“师傅说撞碎了,已经不能用了。”
她今晚去徐斯珩办公室,演了一整晚的戏。
忍着他的强吻,忍着他的威胁,忍着他把她困在门板上说那些诛心的话,就是为了拿到那支笔。
结果现在什么都没了。
可能是老天爷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