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知道他要娶的人是颜音,必定会在徐家引起一场腥风血雨。
可那又怎样?
他想要的东西,一定要得到。
徐斯凛冷笑一声,俯身欺近徐斯珩。
“徐斯珩,你该庆幸你身上和我都流着徐家的血。”
“但凡换个人说这句话,我都得弄死他。”
徐斯珩低头看着揪在自己衣领上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眼神冷若寒潭。
这一刻,他对自己这位小叔不再是尊重,不再是惧怕,也不再是敬畏。
而是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觊觎自己妻子的敌意与愤怒。
“小叔,从今天起,请你离我和我的妻子远一点。”
他冷冷掰开徐斯凛的手指,一根一根,像是在剥离他们的亲情。
徐斯凛冷嗤,“你还不配。”
徐斯珩一拳挥过去,被徐斯凛用掌心接住。
徐斯珩大口喘着粗气,眼眶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
“我不配?我再不配也是她丈夫!你呢?你什么都不是!”
“嗯。”徐斯凛出奇地没有反驳。“你说得都对,我什么都不是。”
“但你记住——今天的事再发生一次,我让你从徐家彻底消失。”
走廊里忽然安静下来。
两个男人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对峙着。
空气绷得仿佛像一根拉满的弓弦,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它在瞬间崩断。
抢救室的门从里面推开。
护士探出头,目光在两个男人之间来回扫了一圈。
“病人家属?”
“我是。”
两个声音几乎同时响起。
徐斯珩和徐斯凛同时往前迈了一步。
护士愣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了一瞬,最后落在徐斯凛身上。
“病人醒了,生命体征平稳,但有轻微脑震荡,加上长时间倒挂导致脑部充血,需要留院观察,你们谁是——”
“我是她丈夫。”徐斯珩抢上前一步。
护士接过来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看他满脸的淤青和嘴角的血迹,表情里多了一丝微妙的迟疑。
“病人现在意识清醒,但她说……”
“她说什么?”
“她说,不见徐斯珩。”
“你们哪位,是徐斯珩?”
走廊里忽然安静得像被抽空了所有空气。
徐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