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来。”
轰地一声,徐斯珩脑子炸开。
他头疼欲裂。
“你说什么?!”
徐斯凛往前走了一步,和徐斯珩之间的距离缩到不足半臂。
他比徐斯珩高半个头,低头看他的时候,压迫感像一堵墙从头顶倾泻下来。
“我说,你对她没有的生理欲望,我有。”
“我朋友说这叫生理性喜欢。”
“所以,让个位吧,大侄子。你没有非她不可,但我是。”
“不可能!她不属于你!从来都不属于你!”
徐斯珩激动地揪住徐斯凛的领口,把那张被打得淤青的脸凑上去,眼眶里蓄满了泪。
“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要是早说,我——”
“早说会怎样?你会把她让给我?你忘了,你当初为了她要死要活的样子了?”
徐斯珩愣住。
小叔说得没错,他不会让。
他想起自己跪在老爷子书房里的那个晚上,红木桌面上摊开的家法,后背皮开肉绽的疼。
老爷子问他,你是不是非要娶那个颜家的女儿?
他说,是。
老爷子说,你在这跪一夜,跪了,我就相信你是真爱她。
他跪了。
跪了一整夜,没人强迫,但他一下都不敢起来。
后背的血干了又渗出来,膝盖肿得像馒头,他从头到尾没有低过一次头。
老太太坐在太师椅上一言不发地看着他,眼神里有失望,有心痛,还有一丝他当时看不懂的复杂。
后来老太太终于开口,说你起来吧,把人带回来我看看。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已经麻了,差点摔在地上。
但他扶着墙走出书房,第一件事就是给颜音打电话。
他说,音音,老太太同意了,我来娶你。
颜音在电话那头哭了。
那是他第一次听到她哭,哭得不成样子。
音音一边哭一边说你傻不傻,你跪了一晚上?你疼不疼?
他说,不疼,能娶你,断了腿都不疼。
那时候他说的是真心话。
每一个字都是。
他又想起另一件事。
他们结婚第一年,徐氏集团海外并购案最关键的阶段,他连续加班两个月,胃出血进了急诊。
颜音赶到医院的时候,他躺在病床上挂着点滴,脸色白得像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