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议改去旁边的珊瑚湾,但珊瑚湾水母泛滥,被蜇后需住院一周。”
第四页、第五页、第六页……
她把每一个推荐的地方都改成了避雷指南,餐厅变成食物中毒,景点变成危险地带,酒店变成噪音工地,最后加上一些坑爹攻略进去变成推荐景点。
合上攻略,放回行李箱,拉好拉链。
颜音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第二天一早,徐斯珩拖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颜音还在“睡觉”。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似乎在等她下来,但最终没有等。
门关上了。
颜音从窗帘后面探出头,看着徐斯珩的车驶出小区。
她拿起手机,订了一张去马尔代夫的机票。
下午,颜音拖着一只小行李箱出了门。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窗摇下来,徐斯凛戴着墨镜,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烟。
“上车。”
颜音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要出门?”
徐斯凛把烟拿下来,嘴角弯了一下。“你订机票的时候,我这里就有提示了。”
颜音无语了,“你对我的监视到底渗透到什么程度了?”
“不是监视。”徐斯凛推开车门,下车,把她的行李箱拎起来放进后备箱,“是关心。”
颜音看着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徐斯凛拉开副驾驶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走吧,再晚赶不上飞机了。”
“你也去?”
“你都去了,我怎么能不去?”他歪了歪头,“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颜音坐进车里,系好安全带。
车子驶上高速。
“那些专利的事,”徐斯凛边开口,边聊起专利的事,“我让人去查了。盛禾生物从个人手里收购的专利不止程远那三项,还有十几个,都是从高校学生和年轻研究者手里低价收的。我的人正在一个一个联系,收集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