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大肆杀戮。
世家的气焰会再次高涨,均田制和寒门科举的努力将会付诸东流。
诸王异动,还有雄心未灭的,会从各地举兵造反。
就连千里之外的西戎,又何尝不希望看到大禹朝内斗,趁机过来撕咬一口。
前年安亲王叛乱,去年北方旱灾,若今年再经历动乱。
百姓遭不起。
可笑的是,圣上在二十年前为了皇权稳固埋葬顾家军。
二十年后,顾家的女儿还要为了皇权稳固留圣上一命。
生活为何处处苟且。
顾玉将脸埋在臂弯里。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传来一声猫叫。
顾玉一脸疲惫抬起头,狗子明明就在屋里。
它听到外面的叫声,也喵喵叫了起来,跳到窗户边上,用爪子扒拉窗棂。
顾玉思绪繁多,头疼得很,没有理会外面的动静。
可是外面的猫叫不停,屋里的猫叫也不停。
除了猫叫,顾玉还听到了风吹竹林,带落枝头积雪的声音。
想来外面冷极了。
顾玉起身,打开窗,把外面的野猫放了进来。
野猫带着满身寒气翻过窗户,浑身抖了抖,雪花纷纷掉落。
野猫带着一丝委屈道:“你怎么才给我开门,啊不,开窗...”
顾玉在黑暗中沉默不语。
野猫凑过来继续委屈道:“差点儿冻死我。”
顾玉心里沉闷,依然没理他。
君泽凑近,把一双冰凉的手按在顾玉脸上,道:“我手指都要冻掉了。”
顾玉打了一个激灵,掰开他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终于道:“你怎么来了?”
君泽变魔术一般,在手里变出一壶酒,道:“拥炉看雪酒催人。费酒楼里新开封一壶好酒,我自己喝着没趣儿,这不是来找你了嘛。”
实则君泽听说了皇贵妃流产的消息,猜到上次顾玉大费周折见冷流的目的,怕是为了这个结果。
也猜到顾玉现在一定十分难过,便踏雪前来陪她。
顾玉这人就这样,欢喜不与人说,悲哀不对人讲,什么事都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