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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外面。
沈娇离开营房股回去家属院,因为王惠还在等她准备帮她搬行李。
小院里,当得宿舍床位没腾出来,知沈娇暂时搬不走,王惠道:
“那你暂时还住这,等有空床了再搬。”
沈娇点头,除此之外也没别的办法了。
看着她脸上的淡淡不情愿和烦意,王惠宽慰她:
“你怕啥,要我看你住这里才是挺直腰杆的那个,毕竟拒绝你的是翟樾,该他没脸来见你。”
沈娇对这番言辞而觉惊异,说:“不该是反着来吗?我才是没脸待的那个。”
“不不,这你就不懂了,谁主动挑破关系,谁就掌握主动权,尴尬的是另一方,你想想,一直回避的不是翟樾吗?”王惠道。
沈娇对她这个逻辑还是不能太理解,转变不了主动的心态。
她在想等晚上张虎来了后,让他给翟樾带句话吧。
昨天当着人的面说今天走,结果今天却走不了,沈娇觉得自己才是真尴尬,很是窘迫。
沈娇去卫生队了,王惠回了自己家,而另一边。
翟樾在办公房中听着电话,然后皱起眉的问:
“什么意思?那个村里登记在册的村民中没有沈娇的父亲?”
“是不是查漏了,怎么可能没有?你们找队长问了吗?”
“问过了,就是那队长说的,而且那队长还问我们沈娇在哪,说她失踪了,她父亲上报派出所在找人。”电话那头人道。
翟樾听着这话,眼神阴冷。
抛弃女儿二十年,找她就是为了把她卖掉,如今人逃走却还让派出所寻人,要说这是担心沈娇安危是绝不可能的。
分明是想找到她,再逼着她嫁出去。
“你自己跟村长编个身份,别说你知道沈娇,就说是她高中学校方面核查家庭情况,但是联系不上人。”翟樾道。
对方应了声“好”,翟樾又继续说:
“你们再接着查,不在本村那就是隔壁村,然后找到了,看他犯过什么罪,直接扭送进派出所,最好让他这辈子都出不来。”
吩咐完这些,翟樾才挂断电话。
从昨天回来后,他就着手让人去查沈娇那畜生父亲的事,本以为今天就能得到解决,没想到还得继续查。
不过没事,不急这一时,那畜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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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间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