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樾质问。
“我……”翟樾声音沙哑,回答不上来。
他身体紧绷,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女孩那双哭红的眼睛。
那里面饱含着受伤和心碎,就像针尖一样在刺穿他的心,泛着丝丝密密的疼。
而对面,沈娇见翟樾不回话,她哽咽着声声泣血,条条举例:
“你对我那么好,给我安排工作,让我住在你的院子。”
“送饭,给我钱,帮我教训谢蓉蓉,替我报仇,”
“你甚至都愿意给我洗来例假弄脏的床单和裤子,如此种种,你敢说你没有一丝喜欢我吗?”
“不喜欢的话,你能做到这个份上?还是你对所有人都能如此?”
沈娇到最后几乎是声嘶力竭的质问对方,她不信自己感知有误,不信翟樾半点都不喜欢自己。
可自己这么举例问了出来,翟樾却还是那个样子,别过头不看她,也不说话,永远的沉默。
沈娇手指捏紧,咬着牙,最后直接逼着对方道:
“那我要说,你那天抱我了,有肌肤之亲,你得对我负责,你要娶我呢?”
说完,她盯着翟樾看,而几秒后,她等来的回答是:
“抱歉……对不起……我……”
沈娇没想到,她连道德逼迫都用上了,而翟樾只是不停地道歉,但就是不娶自己。
至此,沈娇已然彻底明白翟樾的态度,眼泪就像江河决堤,汹涌而下。
眼前视线被泪水模糊,心像被刀割一般,又像是被车轮碾过,粉身碎骨的痛。
她放声痛哭,哭的哽咽,哭的不能自已,身体控制不住的哭的颤抖。
这哭声是如此撕心裂肺,凄婉哀绝,痛到深处让人窒息。
哭声声声敲击在翟樾的耳膜上,仿佛要把他给撕裂,处以凌迟。
然而翟樾还是绷紧着身体,攥拳的攥的指关节都发了白,却最终连头都不敢扭过去,不敢看女孩一眼。
沈娇就这么哭了良久,久到她不知道过去多长时间。
眼泪还在往下流,手心发麻,浑身脱力,但她强撑着。
闭上眼睛再睁开,深呼吸,稳定心神,控制抽噎,努力让自己说话清晰:
“对不,起,是我,一直以来,误会了,我原以为,你也有些,喜欢我……”
沈娇一抽一抽的,平静下来后,哽咽的说出来这句话。
“你,放心,那天,没别人,看见,我会,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