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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那个紫金宝盒,你验过吗?”
姜玄烨一愣。
姜无许也不客气,直接从桌上拿起宝盒,翻过来倒过去仔细端详两遍,朝他一伸手。
“有鉴别真伪的法器没?给我用用。”
姜玄烨从储物戒中取出鉴灵玉牌。
姜无许将玉牌贴在宝盒上,灌入灵力。
三息之后,玉牌发出刺耳的嗡响,表面浮现出大片暗红色。
假的。
父女俩对视一眼,空气凝固了片刻。
姜玄烨脸色沉到谷底。
他不甘心,把宝盒拿过来,亲自又验了一遍。
结果一模一样。
姜玄烨攥紧拳头,沉默很久,心头对宫若芙的那点爱怜之意全都散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抓住了姜无许的手。
“乖女儿,我们现在还不能声张。”
“宗门大比还没结束,各派都在。这件事若让外人知道至宝已经被掉包,引起的恐慌比至宝失窃更甚。”
姜无许点头。
“我会私下带人追查。”姜玄烨说,“你专心应对决赛。”
“行。”姜无许应的干脆。
她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没回头。
“爹,宫若芙这个人,你以后可不可以别再心软了。”
姜玄烨没说话。
门外的阳光照进来,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
与此同时,后山乱葬岗。
乱石滩边站着一道纤细的身影,正低头打量地面上新鲜的脚印。
女式的靴底纹路,鞋码不大,步幅均匀,在尸体旁停留过一阵子,朝主殿方向折返。
宫若芙缓缓蹲下身,拈起被踩断的枯枝,在指尖搓碎。
“姐姐来看过了。”
身后的阴影中,白傲闪出身形,面沉似水。
“她要是查出至宝是假的怎么办?”
宫若芙站起来,拍了拍裙摆沾的灰,语气轻描淡写。
“那就不能留她了。”
宫若芙转过身,嘴角慢慢弯起来。
她第一次在白傲面前露出阴鸷的一面。
“庄主大人,您忘了,我手上还有东西没用呢。”
她从袖中取出墨绿色的丹丸,表面流转着黑纹,似乎极为名贵的样子。
白傲瞳孔微缩,认出那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