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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盯着曌影那个圆滚滚的狗屁股看了三秒钟,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个问题——
昨晚到底是不是小哈变人形帮自己解毒的?如果是,小哈这副样子是累得吗?
姜无许打了个激灵,直觉不可能。
一定是最近生活的太幸福,以至于做了个华丽的春梦而已。
对的。
一定是这样。
曌影如果能听到姜无许的心声,估计要吐血三升,然后再次晕倒过去。
它变得这样萎靡,确实是累的。
但是却不是姜无许想的那种累。
他昨晚意外被亲后变了人形,人形只维持了三分钟就恢复了原形,他只能苦命地拖着自己疲惫不堪的身体去藏桓山庄的藏宝阁偷药。
所幸一切顺利,他成功给姜无许解了毒。
姜无许并不知道这些。
她只是和往常一样她起床洗了把脸。
铜镜里映出来的人脸色还有点红,但精神头倒是恢复了八九成。
丹田里的净化器跑了一整夜,总算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性绞干净了。
经脉里偶尔还蹿过一两丝残余的燥热,不碍事,走走路就散了。
说起来,到底是谁下的药?
姜无许一边擦脸一边在脑子里过昨晚的细节。
酒是统一倒的,全桌人喝的同一坛,白祁邪也中了招——所以不太可能是白家自己人干的。
除非有人提前在她和白祁邪的杯子里做了手脚。
但问题来了。她和白祁邪坐的位置隔了半张桌子,要同时在两个人的杯子里下药,要么是提前动手脚,要么动手的人就坐在他俩中间。
昨晚坐她旁边的是谁来着?
她想了想,记不太清了。药效一上来,后半段的记忆全是模糊的色块。
姜无许把这笔账默默记下。记不清没关系,迟早会有人露马脚。下药这种事,目的没达成,对方一定会找第二次机会。
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是敲门声。
“姜师妹,该出发了。”
顾行舟的声音隔着木门传进来,还是那副温温和和的调子。
姜无许应了一声,转头去捞曌影。
手伸到枕头边一抄,差点没抄住。
小哈好像那被放洗衣机里去洗的羊毛衫,整个狗好像缩水了两斤,挂在她胸口跟块抹布似的,连骨头都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