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呀,您可得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挽回王爷的心才是正事儿!”
“哼,难道要我和那些贱婢一样撒娇邀宠吗?我可做不来!”
“哎呦,我的好王妃,您是什么身份,那狐媚子如何能比?老身是说,等消停几日,您在王爷面前不再耍小性子,稍加温柔,定能挽回王爷的心。老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王府安宁,为了你们夫妻和睦,若日后府上再添个小王爷,那更是皆大欢喜了!”几句话说得潘樱缓了脸色,刘夫人连忙示意张妈妈替潘妃打来洗脸水,重新梳妆打扮。
“今天实在不易出城去寻找月夫人,请王爷三思!”钱王府内,钱惟演、张耆、王继忠相继对元休苦劝。“如果再不出去,城门就要关闭,小娥岂不是要在城外过夜吗?她衣衫那么单薄,怎么受得了?”
“你也说了,逐她出城是官家的旨意,如今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府上,切不可自乱阵脚!”
“是啊,王爷,皇命难违啊!”
“我知道,可是......”元休懊恼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
一个家丁走过来对钱惟演说:“启禀公子爷,外面有一个自称叫刘美的,说是求见公子爷。”
钱惟演一下子跳了起来说:“快快有请!”
来人正是刘美,只见他一身农夫打扮,怪不得被家丁拦在府外。原来刘美被元休安置在城防营,得了一个虞候的官职。听说刘娥出事儿,郭槐便悄悄到营中告知刘美,让他换了衣衫暗中观察。
“好小子,做得好!刘虞候,小娥现在在哪里?”
“回禀王爷,我妹子现在在城外一家农舍。”
“农舍?好,你带路,现在咱们就把她接过来!”
“王爷稍安勿躁,且听刘虞候仔细说说。”
“那怎么能行,见不着她,我这心里不踏实啊,万一小娥有个好歹,我......”
“韩王哥哥心疼妹子,难道就不心疼刘美哥哥吗,我看他行色匆匆,怕是连水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呢。”说话间,惟玉郡主亲自提了饭盒进来。
“也对,倒忘了刘虞候还没吃饭,还是郡主想得周到。”刘美和郡主四目相对,刘美立时低下了头,小声说:“谢过郡主,小人,小人这大半天确实还未用饭。”一句话说得众人都乐了。元休等来了刘娥的消息,紧蹙的眉头也稍稍舒展,微笑着看刘美风卷残云一般用完饭。
刘美抹了抹嘴唇,继续说:“小人亲眼看见几个侍卫把我妹子从北城门赶出,并威胁她说永远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