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孙子是彻底上头了……
盛芳这个雏儿,不知道咋回事儿,愣头愣脑的就跟着冲了进来。
真是不知道这里边的水多深呐……
说实话,这会儿,我已经有点后悔把盛芳给牵扯进来了,今儿,真不应该让她来。她也是,好好开你的火锅店得了,咋就耳朵根子这么软呢,我说一嘴来玩,你就来了。
结果就因为吃了一顿鱼,把自己给陷进来了。这要是造了孽,我真是罪无可恕啊!
盛芳果然是个雏儿。
她跟一揽子在天门下了注,自己又在坎门下了个两千块的注抱门。
这哪有钱下两头,这不是分散注意力嘛。
而且,牌局也忌讳炮打双边。虽然没啥科学道理吧,但是前人的讲究还是有说法的。
押两门固然增加赢的几率,但是也增加输钱的几率。
你下俩门,俩门都赢钱的可能性,几乎不存在……
按照概率来说,一输一赢才是最常见的。
另外你天门押注了好几万,就专心打天门好了,还分神两千块钱,管什么坎门。
它输不输,赢不赢的,还重要嘛?
唐晓峰那边的牌发完了。
这一把的钱可不是小数目。
一揽子谨慎的把牌拿起来,护在心口,谨慎的厉害。只有盛芳能大大方方的去看,别人你也不好意思抻着脖子硬去看……
毕竟,这么大的赌注呢。
万一你瞎看跑了风,输了赢了算谁的,谁特么也担不起那个责任。
盛芳虽然可以大大方方的看,但是也只是扫了一眼,就又回到坎门那边,去看自己的牌。
虽然坎门只有两千块钱,但是盛放整的也挺严密,跟特么下了两万块钱似的,小心翼翼的把牌护到肚子上,露出小边,只有自己能看到,别人你就算抻着脖子也看不到。
盛芳这边看完了,把牌放下。
一揽子这边配完牌,递给盛芳:“你看这么配中不中?”
盛芳靠着一揽子的胳膊,瞅了一眼:“哎呀,你这么配哪能行呢,得这么配。”
说着把一揽子的牌接过来,她重新配了一下,然后就扣在了桌子上:“就这么着,别动了……”
那边,唐晓峰不耐烦道:“配完没有,配完了放下!”
盛芳忙道:“我在瞅一眼……”
她又拿起来坎门的那几张扑克,仔细的捯饬了一番,然后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