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皱眉头:“这么快的嘛,我怎么感觉才没俩天儿呢?”
“你的感觉是错的!”
马兰又喝了一口啤酒道:“时间嘛,总是在你不经意的时候,悄悄咪咪的就过去了。林子,咱吃冰姐的饭,也得给冰姐办事儿不是。这事儿呢,你要真是因为抹不开面子,不想办的话,那你就说话,我去跟王建说说,我们来办,也行!”
在之前没想开这件事儿之前,我是真心不想替她们擦这个屁股。
但是把事情想开了之后,这事儿我当然不能让她俩来办……
还是那话,陈冰如果愿意,能找几百个几千个我这样可以干活的。
而陈冰选择让谁干活,那其实就是给他机会,给他赚钱的机会。
手里头掐着钱,还会缺干粗活的人嘛?
这年月,别说干粗活了,只要是钱儿到位了,给你干几条命,都不是不可以的事儿。
之前,是我不懂事儿了……
所以这事儿,我当然不能让了。
我于是笑着道:“哎呀,行啦,我的事儿我自个来办,你们俩就好好的干好你俩的事儿就行了,别瞎鸡扒抢活啊我跟你说,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
马兰闻言,登时一愣:“哎呀,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啊,之前还不是一副不情不愿的死样子嘛,这几天这是咋的啦?转性啦?还是撞着啥了?忽然之间态度转变咋这么大呢?”
我瞪了她一眼道:“三天不学习,赶不上刘少棋。这谁不行进个步啥的,行了,明儿我就会会老青,这孙子要是跟我玩横的不给钱,你看我整不整他就完了……”
马兰道:“整不整他都是小事儿,关键中的关键,是把钱拿回来是真格的,别的那都是虚的……”
我挥挥手:“知道!”
马兰忽然道:“那林子,搁这喝也没啥意思,也没啥气氛呐,要不去后海那块喝点去啊?那气氛还行……”
后海是我们山河这边小城的一个酒吧。
因为是小城,所以,酒吧里的生意,也就那么回事儿,带死不活的。
那酒吧之前叫什么H2,然后又改成什么刘鲜生,然后又改成什么北街男孩儿,之后又改现在的后海……
其实生意好不好,跟名字没啥太大的狗屁关系,他们也就是自己忽悠自己,觉得改名字就会改变生意。
而且它们酒吧的宣传语也有问题,说什么,我们不招待上帝,只招待朋友。
特么的你一开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