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碰了一下,他把一扎啤杯子的啤酒,一饮而尽,长长的出了口气,哎了一声……
然后,马不停蹄的给我倒上。然后给自己也倒满,拿起来就跟我比划了一下,也不管我应不应,自顾自的再次一仰脖,再次把一扎啤杯子的酒一饮而尽。
看来今儿这孙子是打算把自己灌醉了。
输钱嘛,心情不愉快,情理之中,能把自己灌醉了好好睡一觉,也算是好事儿。
跟一揽子喝到一点多,眼看着两点钟了,这孙子喝的舌头都大了,还要喝,我搭着他的胳膊在前台把账单结算完,拖到出租车上,直接给他拉到了九号这边。
这孙子已经喝的差一点就不省人事了,不过还行,居然还能冲个澡,见了水,恢复点神智,但是说话也是一塌糊涂,前言不搭后语,根本都听不清他说啥的是啥玩意儿。
我知道这孙子现在需要的就是睡一觉,清醒清醒神智。
到了房间里,我跟经理问了一下,经理叫过来一群的短裙子技师,我随意点了一个告诉她,两个钟仨小时必须给我按满了,甭管他睡不睡,给我按就是了,手劲儿清点,让这货好好睡一觉……
早晨七点半的时候,我到楼下吃早餐,不曾想,这货居然还真起来了。
跟我一样,拿了一碗粥,一个肉夹馍,一个白水煮蛋,外加一碟小咸菜,坐在了我旁边。
穿着背心他,肩膀处拔罐的罐子印还在,看样子昨儿还真挺到位。
这货拍了拍我肩膀:“谢了啊林子,昨儿都寄吧喝懵逼了,咋来的都不知道,哈哈哈,看看今儿能不能大杀四方……”
我看着他道:“点子不美丽就悠着点儿,注头子别下太狠了,你看人老青头多贼,谁像你是的,点子越不好越上,你得在点子顺的时候下狠注才行……”
一揽子叹了口气::“这会儿没玩的时候寻思的都挺好,一玩上了,谁寻思那么多啊?”
一揽子说的是有道理的,牌桌这个东西,最是考验人性的东西,所有的理性,在牌桌之外的时候还行,一旦上了牌桌,那它就是完全不理性的东西……
我还能说什么,我只能说:“尽量控制点儿,别太上头了这玩意儿。”
一揽子挥手:“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我本想说你有个毛线的数,十五垧地的钱都让你一宿输没了,你有个毛线的数啊你?
估计这孙子手里头已经没有几个子了,我都不好意思点他。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