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的食指颤抖!
钟夫人也胸脯剧烈起伏,扭头到一边。
“我说得不对吗?”钟依娜脸上的激动之色一收,
又安然坐下来,脸上仍旧残留不自然的红,
眼眸深处涌现一抹怅然,
“你们以前,是我的骄傲,我很崇拜您,爸。”
一声沉重的“爸”,让钟齐修怔住。
默然片刻,他的怒色如开闸泄水般褪去。
眼底复杂起来,隐现一丝愧疚。
他深吸一口气,闭眼又睁开,
闷闷不乐地开口:
“对不起,是爸爸口不择言。”
钟依娜沉默着,不予回应。
“你爸爸也是为了你好……”钟夫人左右看了看,然后说了一句。
“我不要这种为我好。”钟依娜望着母亲,“妈,不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虽然推不进去,但我听着也烦!
你这样只会让我离你越来越远!
自小到大,我没有让你们操过心!
今后也是如此,不需要!我自然会料理好一切!”
钟齐修和钟夫人都静默下来,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钟依娜也不再作声,给爸妈留出思考空间。
好一会儿后,钟夫人忍不住又开口,
“你有没有想过,将来人家不要你了呢?
你什么都得不到,最后还让人看了笑话。”
“将来什么样谁知道?不要我了我不还是娇兰的实控人?
不还是春实集团的投资副总?
不还是他的原始股东?”
钟依娜撇了撇嘴,对母亲的幼稚表示无语。
然后轻飘飘反问道,
“妈你现在又得到了什么?
天天为舅舅堂舅表舅争取这,争取那。
搞得集团乌烟瘴气!
有意思吗?你没事可干了吗?
为什么集团不好管,就有你的一份功劳!!”
这话说得钟夫人面子上挂不住了,又沉着脸扭过头去不吱声。
钟齐修则有些尴尬。
集团大了,亲戚多了,到处都是问题。
“爸,您是个在行的管理者,怎么处理您自己再清楚不过。”
钟依娜唇角挂上了一丝浅笑,
“我的事您二位就别操心了,我看中的男人自然是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