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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陈越好几个女朋友?你知道吗?”
“没有那回事。”姜莺毫不犹豫否认,
“他年轻,又有出息,自然少不了传闻。”
“倒也是,又帅又年轻,又有成就。”张启兰显然是认可的。
说完这一句,她语气变得古怪,笑声中带着几分促狭,
“你可得帮念念盯紧点,别让他被其他女人偷跑了。”
“那肯定。”姜莺下意识应了,然后才反应过来好友的意思,
哪怕没人看见,她的脸上也唰地一下红了。
假作没听出来,口中说道:
“这都不用我叮嘱,念念自己都会上心。”
电话里张启兰偷笑,
“有人装不懂呢,自家的吃两口有什么关系,不比那黄瓜强?”
“诶呀……说这个太难为情了……那是……”
姜莺抬手扶额,脸颊上红霞漫开,连胸口都被波及。
顿了顿,她警惕地反问,
“你那边只有你自己吧?”
“放心,我那个打牌去了。”张启兰给了个定心丸,
然后追问,
“你跟我说说,厉不厉害?”
“诶~呀!你又来,没有的事。”
两个女人嘻嘻哈哈,又聊了一阵子家里家外。
“等你出差回来,在长星聚聚。”张启兰要睡了。
“行。”
挂了电话,姜莺也擦得差不多了。
她擦得慢,擦得细致,确保每一分肌肤都润到。
背中心够不着,只能随意擦一下。
她把床头灯的亮度再调低了一些,然后钻进了被窝里。
床软乎乎的,却也空荡荡的。
房间里十分静谧,
窗外,隐约传来货轮的汽笛声。
她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今天去省团委的画面。
小越的表现,实在是亮眼。
当着几个领导的面,不慌不忙,举止得体,
不用稿子,侃侃而谈。
以她自小长大的见识,这是唯一一个出色耀眼的男孩子。
声音也是她偏爱的类型,
淳厚自然,温润清朗。
她迷迷糊糊地,右手逐渐有了自己的想法。
不一会儿又控制住了。
静静地发了会儿呆,眸光里渐渐现出别样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