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姿抱着陈越的胳膊,小嘴里嘟囔着。
“不急,学得越精越好,财务管理是需要沉淀的,将来我还要靠着你呢。”陈越宽慰她。
假如【越升】成为了资本,他的核心财务可就不是算账那么简单了。
而是整个体系的统筹管理。
财务大总管要镇得住场子,要有决断。
“来,给你们掏耳朵,谁先来。”姜莺起身,去拿了棉签过来,是那种医用小棉签。
“我先!”姜念姿娇嗔地举手,直接横在陈越身后,头侧枕在妈妈腿上。
陈越往她脚下挪了挪屁股,把她的脚丫子抱在腿上捂着。
姜念姿舒服地嗯了一声,带着浅笑的小脸上充满了幸福感。
陈越和姜莺又讨论起公司成本的问题,以及即将到来的期权奖励。
时间过得很快。
不一会儿,姜念姿两只耳朵都掏完了。
轮到陈越。
“来,小越到你了。”姜莺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陈越自然而然地枕了上去。
软软的,带着好闻的淡淡玫瑰香。
这个女人爱干净,时常都是有淡香味的。
他的脚不冷,搂住班长妹的腰,不让她去脚下学着捂脚。
把人搂在手里感觉更好。
棉签轻柔在他耳洞里转动,带来挠到痒处的舒服感。
等转了个身,面朝里时,人就更舒服了。
“重不重?”姜莺软声问。
“刚好。”陈越半闭着眼,忽略眼前耸起的、都快碰到他脸上的高领白色针织毛衣。
以前都是秋大女王给他掏,每到那个时候,他就特别娇气。
“咦呃……你好多耳屎啊。”姜念姿拿起纸巾向陈越展示,嘴里发出嫌弃却又兴奋的感叹。
“哪有!”陈越舒服地否认,左手掌自然而然地搭在穿着厚黑的香香的大腿上。
掏耳朵绝对是男人最享受的活动之一。
姜莺掏得很仔细,很轻柔,怕伤到男孩的耳朵。
可能因为小半瓶红酒的威力还在,她脸上的红晕一直没下去。
等到九点多,离酒后两小时,可以洗澡了的时候,姜莺先去洗了。
姜念姿转头看见大宝宝的灼热眼神,瞬间心领神会,带着早就按捺不住的心情,献上自己的红唇。
心跳激烈地撞击着胸腔。
两人的呼吸融合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