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必要!
辛文顿了顿,想起宁姨说的多说好听的话,又微微弯了弯腰,语气依旧恭谨,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再者,我们小本生意,只求安稳度日,赚点糊口的辛苦钱,不敢奢求大富大贵,也占不起皇城根的好铺面。这小铺子虽小,够我们营生就好,日后若是生意上有得罪齐家的地方,还望齐老爷多多包涵。”
他说话时,脊背挺得笔直,脸上没有半分讨好,也没有半分恼怒。
始终是一副淡然沉稳的样子,仿佛方才齐宣的诱惑威胁,都没能让他泛起一丝波澜,宠辱不惊。
齐宣深深地看了眼辛文几眼。
眼里有两分恼怒中也带着三分欣赏。
这人说话句句在理,既给足了齐宣脸面,又彻底断了他的念想,没有半分的拖泥带水,含含糊糊。
可越想,齐宣的神情渐渐暗了下来。
两分恼怒三分欣赏中,也多了四分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