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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人虚影背对着他，负手而立，就在江凡观察他时，那人动了。

老人虚影缓缓转过身，随着他身影转动，样貌也在变化，变得越来越年轻。

当他正面面对江凡时，江凡认出了这个人的面貌。

刚才大殿壁画上，前几幅画里的那个年轻人，青阳子年轻的时候。

“打得过我，算你通过，可以得到我的传承。”年轻人看着他，咧嘴一笑，“打不过，滚蛋。”

江凡挑眉：“就这么简单？”

年轻人没回话，直接一剑刺过来。

剑很快，快到江凡差点没反应过来。

他侧身避开，剑擦着他胸口划过，带起的剑气在衣服上留下一道口子。

“认真点。”年轻人收剑，又刺过来。

这一剑更快。

江凡拔出无相灵剑，挡了一下。

“铛”的一声，两人各退一步。

“有点意思。”年轻人笑了，然后攻势骤然加快。

江凡依旧被压着打。

不是打不过，是根本摸不清这家伙的路数。

明明用的是最简单的剑招，刺、劈、撩、扫，但每一招都恰到好处，像是知道他下一步要往哪躲。

江凡认真起来，最直接开启剑心通明状态，整个世界在他眼中变了。

年轻人的剑招不再是无迹可寻，而是化成一道道清晰的轨迹。

出招的角度、灵力的运转、身法的配合，全都清清楚楚地映在脑海里。

接下来的时间里，场面很有意思，两人都是招式出道一半，再同时收回。

如同约定好了一样，两人手中的剑根本没有接触。

场面诡异又滑稽，像是双人剑舞。

江凡觉得这样下去，根本分不出胜负，干脆不躲了。

在年轻人又一剑刺来时，他忽然做了一个对方没想到的动作，把剑收了。

空着手，站在原地。

年轻人愣了一下，剑尖停在江凡胸口三寸处。

“你干嘛？”

“反正分不出胜负，不打了。”江凡摊手。

年轻人盯着他看了好几息，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收起剑，上下打量江凡，“你是我见过第一个主动认输的。”

“我没认输。”江凡说，“我只是觉得这样下去时浪费时间，不如我们换个比试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