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巨大的惯性被狠狠甩了出去,面部重重撞在坚硬的防风玻璃上。
“啪叽!”
他的脸和坚硬的防风玻璃来了个亲密接触。
两条鼻血当即飙出,在玻璃上画出两道红痕。
“Fuck!谁踩刹车了?!”
野狗捂着剧痛的鼻子,感觉自己刚刚用脸刹住了船,疼得眼泪鼻血一起狂流。
他不理解。
刚才还在全速狂飙,怎么突然就像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
不仅是他,后面两艘船上的雇佣兵更是惨烈,有的直接飞进了满是鳄鱼的河里,有的撞在机枪架上,像是叠罗汉一样摔成一团,惨叫声此起彼伏。
“老大!船不动了!”
驾驶员疯狂地拧动钥匙,拍打控制台:“所有电子设备都黑屏了!引擎没反应!这……这地方有鬼!”
河水依旧浑浊,带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铁锈味。
这片水域变成了禁区,吞噬了所有现代科技的骄傲。
而在他们前方五十米。
那艘丑陋、破旧、冒着黑烟、震动得像拖拉机成精一样的“真理号”,依然在“突突突”地稳步前进。
它慢,它吵,它丑。
但它不停。
“那……那我们的发动机为什么没事?”
驳船上,一个年轻工程师扶了扶差点震掉的眼镜,看着后面趴窝的快艇,弱弱地举手提问。
这不科学。
大家都在水里泡着,凭什么对方的高科技趴窝了,我们的破烂还能跑?
王大锤正抓着栏杆兴奋得满脸通红,闻言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眼神里满是恨铁不成钢。
“笨!有没有点常识!”
王大锤指着那三台轰鸣的怪物,激动地吼道:“看见没!咱们这是老古董柴油机!纯机械结构,连个电子元件都没有!电磁脉冲对它来说就是挠痒痒!这就叫……这就叫返璞归真啊!哈哈哈!”
年轻工程师捂着脑袋,看着那黑烟滚滚的烟囱,恍然大悟。
原来穷和破,有时候也是一种战术优势。
河面上。
野狗捂着流血的鼻子,看着那艘破船渐行渐远,气得肺都要炸了。
他掏出手枪,想射击,却发现距离已经拉开。
他想用对讲机呼叫支援,拿起对讲机一看,指示灯也是黑的——烧了。
“草!”
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