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调节大小的“神器”,在他们眼里简直就是神迹。
“啪。”苏名松手,火灭了。
“啪。”再按,火又亮了。
独眼黑人吞了口口水,手里的枪口不由自主地垂了下去,眼神里透出一股子贪婪和渴望。
苏名把打火机抛了抛,透过车窗递了出去。
“送你了。”
独眼黑人手忙脚乱地接住,像捧着什么易碎的宝石。他试探着按了一下,“咔哒”,火苗窜起。
“Ohhhhh!”周围的小喽啰发出一阵惊呼。
独眼黑人乐得合不拢嘴,宝贝似的亲了一口打火机,然后才郑重地塞进裤裆里——那是他身上最安全的地方。
然后他大手一挥,冲着手下吼了一嗓子。
废轮胎被搬开,枯树枝被挪走。
“还要这个。”苏名指了指旁边一个小喽啰手里的一串香蕉。
独眼黑人二话不说,一脚踹在那个小喽啰屁股上,抢过香蕉,恭恭敬敬地递进车窗。
苏名接过香蕉,踩下油门。
皮卡车大摇大摆地穿过了“死亡关卡”。
车开出两公里后,山姆还没回过神来。
“这……这就过了?”山姆目瞪口呆,“那可是‘黑牙’!上次有一队西方记者在这儿被扣了三天,赎金交了五万美金!”
“信息差。”
苏名掰下一根香蕉,剥皮咬了一口,“在这个地方,一把AK可能只值两袋面粉,但一个防风打火机能让他成为村里最靓的仔。”
“这就叫性价比。”
山姆看着苏名侧脸,突然觉得这个东方人比拿着枪的巴克还要可怕。
用两块钱的东西,买了一条命的路。
“还有多远?”苏名问。
“还要穿过一片沼泽林,大概……按你们的时间算,两个小时。”
苏名看了看油表。
“坐稳了。”
苏名猛地一打方向盘,皮卡车冲下了土路,直接轧进了旁边的草丛里。
“苏先生!那是野地!有地雷!”山姆尖叫。
“没有地雷,只有野牛粪。”
苏名眼神平静,盯着前方草丛倒伏的痕迹,“这是野牛迁徙踩出来的路,土质硬,比那条破路好走。而且……秃鹫的人肯定在主路埋了雷。”
话音刚落。
后方几公里的主路方向,突然传来一声闷响。